“七千九百五十五萬。”
“八千萬!”
“八千零五萬。”
……
又是一串激烈的接連叫價。
不過,這次不再是長榮,又或金星跟愛鹿電子單打獨斗了。
看喊價順序,兩方像臨時達成了默契,輪番針對愛鹿電子的去舉牌。
轉眼間。
成交價就到了八千一百零五萬了。
原本有些鬧哄哄的會場,漸漸變得安靜。
臺上兩個主持人,臉色漲得殷紅,每次重復下面舉牌價,全都跑腔走調。
主要,誰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
若招標大會前,說大電視臺一個廣告位,能拍到五千萬,怕會被人報以看白癡的眼神。
說能沖到七千萬,怕會打電話幫忙聯系下精神病院。
要是敢猜,能到八千萬,那……
就如會場里諸位,此時臉上的表情一般!
不是置身在大電視臺招標大會的會場,還當是幾家在喊價練習著玩呢。
這可不是說,舉個牌子,喊一下價就算了的。
一旦敲錘成交,是要真金白銀付給大電視臺那么多錢。
呵。
大電視臺可不怕有人敢賴賬。
除非,這家公司不想開了,一旦上黑名單,以后廣告就別想上內地什么重要媒體了。
包括臺上主持人,以及最前排大電視臺的人,都產生自我質疑。
“標王”真值這個價格嗎?
場內有些人,則在不恥著愛鹿電子,認為長榮和金星舉牌,才是正經的爭奪“標王”。
主要,這兩家有那實力。
愛鹿電子每次多加個五萬塊,更像是在搗亂挑釁。
還有些人,恨不能去勸勸長榮和金星,干脆不要跟了,就看愛鹿電子怎么收場。
另有少數幾個揣著“陰謀論”。
疑心,愛鹿電子是不是和大電視臺事先串通好了的。
以這樣形式,故意激長榮和金星加價,好讓“標王”成交價攀到一個新高度。
顯然,阮寧就屬于后者。
起先的發懵、震驚、錯愕之后。
她漸漸懷疑朱彪代表愛鹿電子舉牌喊價的真正目的了!
“標王”的舉牌競價,還在繼續。
長榮和金星或感到金額不斷上漲的壓力,李有君和泥冬舉牌,也沒有再五十萬、五十萬的往上叫了,漸漸縮小到三十萬,繼而,又到二十萬。
雖如此,但兩家卻依然很有默契,攔截朱彪的每一次喊價。
“八千三百六十五萬。好,好,我們愛鹿電子的朱經理,又舉牌了,這次喊價是八千三百六十五萬。”
臺上的主持人,看到朱彪舉牌后,大可以不等出聲,就立刻喊出價格。
但,遵照競拍程序,他還是等了下。
待朱彪果然又是多加五萬塊后,他才念出這句在嘴里堵了片刻的臺詞。
一次、兩次,甚至四、五次,大家都能接受。
可一直這樣的不陰不陽的加價。
雖然看出愛鹿電子是有意針對長榮和金星,但也惹得一眾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