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一下子超出六百多萬,喊到九千萬,就是拿腳底板踩長榮和金星臉上了。
關鍵,愛鹿電子瘋了嗎。
花那么大價碼來拍“標王”,不怕光這廣告費,就讓愛鹿電子一兩年白干啊,搞不好,公司都能給折騰黃了。
抱著這種心思的,可不單阮寧一個。
不是老焦眼疾手快,拿手按了下,剛剛聽到朱彪報出“九千萬”價格的周斌,差點就跳了起來。
周斌驚異的往朱彪和秦向河的方向,分別看了看。
為確保沒聽錯,還特意多聽主持人重新報了一遍價。
“怎么可能!秦向河腦子出問題了?”
他錯愕的看向老焦。
馬上又反應過來,論身手,老焦絕對是頂尖存在,但商業上事,卻不在行。
在他看來,愛鹿電子跟長榮和金星較勁喊價,已經很不理智了,沒想,最后又報出個沒腦子的數字。
對朱彪腦子產生質疑的,還有宋仁他們。
更或說。
他們是懷疑秦向河腦子有病。
只因,朱彪代表愛鹿電子舉牌喊價,還敢喊出這個價,絕對是秦向河吩咐的。
“表叔,愛鹿電子這是做什么,不過日子了?”宋仁看看最邊上臉色驟然變得土灰的泥冬,轉而,再次問向中間的張建豪,“秦向河是不是有病啊。就為了爭個面子,讓朱彪喊九千萬,不怕把愛鹿電子喊黃了!”
阮老二眼神凝重,往斜后方那兩個人影掃了眼,驚疑不定的也問道,“姓秦的這小子,是不是被小寧搓火的?”
“秦向河應該不是這種人。”宋志春在旁搖了搖頭。
臉色陰沉的張建豪,看了下大家。
接著,他一邊將墨鏡往鼻梁上托了托,一邊附聲宋志春的話,“宋總說的沒錯。在我看來,恰恰是相反,秦向河應該對小寧的影響力,更大一些。還有,秦向河要是腦子有病,錦湖能到今天這規模。我是覺得,愛鹿電子從出來喊價,就有點反常!”
“什么反常?”宋仁脫口而出。
當迎上大家目光,他不由苦笑一聲。
是了。
要知道愛鹿電子為什么會反常的來搶“標王”,哪還用現在這樣猜來猜去的。
上野俊一和錦湖沒什么仇怨,當初,若不是“利用”和秦向河見面,也沒法促使聯榮早下決心,這樣說起來,他反要感謝秦向河呢。
所以,他對問題考慮的更實際,也更以公司立場!
對著陷入沉默的幾人,他咳嗽一聲的對張建豪道,“張總,今天的招標大會太瘋了,連我們那邊都沒有這樣高的廣告費!先前喊到八千萬時,我就想明說了,‘標王’若要這么多錢,對長榮而言,就沒了什么吸引力,沒必要去爭了!”
宋志春和宋仁對視一眼,比較贊成上野俊一的建議。
但,他們更清楚張建豪和秦向河的恩怨,何況,幾個月前,張建豪在美國加州,還因秦向河被打瞎了一只眼睛。
這期間里,若不是長榮錄像機和投資團分散了注意力,又壓著錦湖打,張建豪應該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這也只是把恩怨往后拖延了點時間而已。
而現在。
眼看長榮就要奪下標王,愛鹿電子卻跳出來攪局。
新仇舊恨之下,很難預測,張建豪會不會因此喪失理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