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立刻扒門縫往里瞅,看到朱彪站起來,正舉牌打斷主持人宣告成交。
這下,猜都不用猜。
沒跑了。
愛鹿電子絕對是之前和大電視臺串通好,幫哄抬價格。
這朱彪瘋了似得,喊個九千萬,長榮和金星竟然也跟了,然,朱彪還是不見好就收,又一下子加到一個億,那誰還敢跟啊。
眼看主持人不得不宣布成交,朱彪又著急想反悔了。
不然,讓愛鹿電子真以一個億拿這個“標王”,以后不過日子了啊!
場外記者們的情緒,立時變得比場內眾人還激動。
這可是個大新聞了!
而場內的這些,倒不關心,朱彪突然反悔會不會成為第二天媒體上的丑聞。
卻也一個個反應過來。
愛鹿電子果然是大電視臺的托,太黑了!
好吧。
這事過后,大電視臺的權威和地位擺在這,肯定是沒人敢怨言,那這怒火不都得全沖向愛鹿電子去啊。
錦湖到底怎么想的?
以為做生意,只用討好大電視臺就行了!
“呵~我就說。愛鹿電子何德何能,敢和長榮、金星叫板。”
原本惱怒壓抑的周斌,看到朱彪想反悔的窘相后,不禁譏笑連連。
接著,他又轉頭對老焦道,“焦叔,等大會結束,你幫我約一下日報的虞叔叔,我請他們吃飯,再給愛鹿電子加上一把火!之前,一直拿不到錦湖把柄,還真以為在燕京,我一點奈何不了他啊!”
坐靠前排的李有君,這時,也在向身邊人吩咐,“愛鹿電子的把戲被拆穿,那等一下重新來,我們不出價了,讓大電視臺給我們一個交待。要么,就直接讓我們和長榮私下商量一個適合的成交價……”
至于后方的聯榮那片。
要不是被攔住,宋仁都想站起來沖秦向河狠狠狂笑幾聲了。
“表叔,你想多了,愛鹿電子哪有什么反常,就是秦向河故意想惡心人的。嘿,最后反倒惡心到了自己身上了。就說呢,別說喊一個億,就是五千萬,愛鹿電子都沒這資格舉牌。”
“大電視臺就不怕敗壞口碑嗎?”坐一旁的宋志春,則奇怪的接過話,“辦第一屆廣告招標大會,大電視臺想‘標王’拍出個高價,以后能有話題宣傳,能理解。可用這種找托串通的方式,太低級了。一旦失誤,就會出現眼下這局面。另外,秦向河也不是那么蠢的人?”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絕對是大電視臺許諾了什么。秦向河呢,也是借機讓我們長榮或金星下血本,最好是倒貼一大筆。這樣,也就一定限度的削弱了長榮或金星……”
此刻,最高興的莫過于阮老二。
原本看著“標王”即將花落愛鹿電子,心都開始滴血了。
這代表,他回愛信集團的時間,肯定得往后推延。
不料,卻只是虛驚一場。
還額外看了一場好戲。
等招標大會過后,只要砸些錢多宣傳宣傳今天的事,就愛鹿電子玩砸了得惡心人這手,定會成為過街的老鼠。
說不定,連帶錦湖名聲都要變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