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和連軍搶到入場證,就趕忙出來了。大姐,你不知道當時那場面,個個搶紅了眼,敢拿著入場證亂招搖,馬上就一堆人圍過來……”
趙東在就近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說到一半,見大姐皺眉,忙又打住的接回之前話題,“我是出大門時,剛好瞥到秦向河站在張建豪他們身邊。大姐,你不知道,就姓秦的那囂張樣子,我要是張建豪,絕對踹他一頓。”
“秦向河憑什么?”
趙月沉思。
俄而,她又想起的問,“你是說,朱彪喊了一個億后,長榮和金星早放棄了,他又給自己多加了四百二十一萬!”
“是啊。要不是大電視臺的招標大會,我還以為愛鹿電子專門來搗亂的。不用猜,肯定是秦向河指使的,不然,借朱彪兩個膽子,也不敢這樣喊。”
回憶起前不久的“標王”競價,趙東仍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隨后,他帶著些喪氣和惱怒的說,“開始,還抱著拿下‘標王’的希望,沒想,一個個癲成這樣。愛鹿電子發瘋就算了,長榮和金星竟然也跟著喊到了九千萬。”
趙月的情緒稍稍有些高昂,“這恰恰說明,長榮和金星在海外盈利,很可能遠比我們想象還要高。所以,下個月,我才要拉著阮寧去一趟美國,鉆石牌錄像機一定也要賣到那邊去。”
趙東錯愕,“和阮寧?”
“愛信不知怎么攀上的大宇集團這根高枝。歐美的第二大連鎖商場施樂伯,就是大宇的,愛信的掌上游戲機,在海外市場表現的如此一般,都能上專柜。若是鉆石牌錄像機能進場,并給施樂伯讓讓利,就像阮寧一直掛嘴邊的那個詞——雙贏!”
趙月解釋了下。
后,瞧見趙東表情,她又哼聲道,“上次約秦向河出來,阮寧是還了人情。但我這邊,有的是籌碼,以阮寧自詡精明的性格,必然不會錯過。”
“……”
趙東是驚詫,大姐怎么和阮寧關系那么“好”了,同時,也想替自己那兩個兄弟爭取下的。
可發現大姐神情堅定,又識趣的閉上了嘴。
他知道,大姐一旦下了什么決定,別人根本不可能改變。
百安集團若協助鉆石牌闖進歐美市場,自然不是白白付出。
可想而知,三人股份又要被攤薄了。
他倒是無所謂。
反正,大姐再折騰,等幾年后,還不是全落他手里。
所以說,哪怕百安集團將鉆石牌全吞了,他都沒意見。
可就是苦了兩位兄弟。
不過,股份雖然攤薄了,若鉆石牌真能像長榮和金星那樣暢銷海外,哪怕分到四分之一市場,以后都是前途不可限量。
光憑這,就能讓兩人功成名就,以后,誰敢說他們是靠家里……
就在這時,房間大門響了下。
緊接著,見李連軍一臉古怪的拿著大哥大進來。
先前從大電視臺出來,他就和李連軍緊急回了酒店。
好給大姐報告,招標大會愛鹿電子的反常。
隨后,大姐就讓李連軍立刻打電話給田飛躍,問詢愛鹿電子那邊是什么情況。
畢竟泰盛不僅是向鹿之家合作伙伴,也是愛鹿電子的下游配件商,有什么風吹草動,肯定第一個知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