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躍和孫進超,如坐針氈的在長沙發上,手里捧著茶水,眼睛卻不住向連接臥室的過道瞅著。
瞧他和白鹿出來了,還裝作沒察覺的連忙低頭去喝茶。
好吧。
就這心虛和眼神畏縮樣子,足說明,這事對田飛躍打擊真不小。
說不定,老田借著這二胎的事,狠狠敲打了一番田飛躍。
他此時才注意,田飛躍除臉上的新舊淤痕,情緒也極為頹喪。
或說,有點大難臨頭的恐慌。
白鹿徑直去了廚房。
好將回來后就熱上的透油大包子,從鍋里取出。
林四丫跟他一樣,早飯只匆匆對付了下。
他先前餓過勁,吃不下,小丫頭在車上睡了那么久,應該有胃口了。
再者,以小丫頭飯量,就算沒胃口,幾個大包子也不過是打個底。
秦向河則輕咳一聲,轉往客廳的沙發去。
“姨夫。”
“秦老板。”
看田飛躍和孫進超裝模作樣的起身招呼,秦向河笑著擺擺手。
他坐向一旁單人沙發,同時,嘴里道,“小田,也不是說什么慶祝,就等下在榮華樓,請客吃頓飯,你和小孫也去吧,熱鬧一下。”
“不用了吧……”
田飛躍面露難色。
復而,見秦向河看來,他連連搖手。
“姨夫,我可不是不想去給白姨道賀。只是……是我這臉撞傷了,被我爸看到,又要問東問西,指不定還會揍一頓。這幾天,我都沒敢回家,去東營找了進超,其余時間,只敢和他住綠島酒店那邊。給家里打電話,只說朋友的爸爸出車禍過世,我去幫一下忙。”
“……”孫進超。
“……”秦向河也相當無語。
這理由找的!
“沒關系的。等下,我幫你在老田面前說說情,讓他賣我點面子。”
秦向河見田飛躍嚇得樣子,笑聲的攬下說客之責。
隨后,直接進入主題道,“剛才我聽白鹿說了,猜到了你今天為什么來找我。”
“啊~!”孫進超差點跳起來。
田飛躍一把將孫進超拉回沙發里,臉色泛白的問,“姨夫,白姨剛剛說什么了?”
“就你弟弟的事。是吧?”
左右屋里沒其他人,且,提到這個時,看孫進超吭哧的扭過頭,想來,這幾天和田飛躍混一起,也聽說了。
秦向河便也敞開的接著道,“老田對你,平時是比較嚴厲,可能也說了些賭氣的話。不過,你可不能放心里去。”
說到這,他語調一轉。
帶著些語重心長的繼續。
“表面上,你爸對你很不滿,可背地里,還是挺以你為傲的,覺得,你最近的進步也比較大。像這次,你執意不靠家里,出去跟什么朋友做生意,是吧?聽說搞得挺不錯,前陣子,還拿掙的錢,給你爸你媽買了不少東西。那塊什么手表,挺貴的,你爸一直戴著,上次遇到,還特地跟我炫耀了,說你終于知道上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