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沒一個人能幫忙打圓場,或許,都不用等老爸知道這事了!
然。
瞧姨夫一臉猜出端倪的神情,他深知,越磨磨蹭蹭,越讓讓這姨夫厭煩,再想要搭救,就更難上加難了。
田飛躍心中一橫,默念“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磕巴的道,“姨、姨夫,那個,這個……我和朋友的生意,就是做錄像機的。”
“什么?”飯廳里,明顯注意著這邊“八卦”的幾人,一臉錯愕!
秦向河則笑了下。
果然沒猜錯。
前陣生意那么好,如今卻一落千丈,大難臨頭的態勢,況且,又是帶孫進超專門來找他,口口聲聲喊只有自已能救兩人。
再見這兩人吞吞吐吐,又一副敢怨不敢言樣子,便明白,應該和錄像機有關。
難怪了。
田飛躍說在深圳做生意,連老田都不知道具體做什么的,只稱等生意上正軌再說。
而老田也一直以為這生意是“小打小鬧”。
想著田飛躍不論去做什么,只要肯上進就行,故此,也沒想過去搞清楚。
不然。
以愛鹿電子當時要做cd機,去和長榮、金星打擂臺的情況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田飛躍跟人去做錄像機的。
田飛躍作為股東之一,都投入那么巨大,之前又隱約聽老田提起,說這家工廠設在堔圳。
加上是錄像機生意。
那所謂的朋友合伙人,便呼之欲出了。
秦向河似笑非笑的看去,“沒猜錯的話,你那什么朋友,是趙東和李連軍吧。你們工廠,也是叫鉆石牌,對吧。”
“秦老板英明,你看人真準!”
孫進超連忙哈腰起身的豎了豎大拇指。
只,手還沒放下,就感覺到身后飯廳方向的灼灼視線。
也對。
愛鹿電子和長榮、金星的cd機與錄像機之爭,早就報道的沸沸揚揚。
田飛躍背地里去做錄像機,也稱得上是對愛鹿電子的一種背叛。
何況,還是鉆石牌,這個有百安集團背景的。
錦湖和聯榮、百安不對付,那可是眾所周知的事。
田飛躍自然也能覺察到,來自飯廳那邊王小蓉等人的怒視。
他硬著頭皮的站起,唯唯諾諾道,“是,我和朋友做的,是鉆石牌錄像機。但是,我只和李連軍是朋友,和趙東沒什么來往,是連軍認識他。”
說到這,田飛躍“噗通”一下的又跪倒在地,“姨夫,我知道錯了。兩千萬,我爸知道,肯定會打死我的,你救救我吧……”
“救你~!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驟然。
一聲暴喝。
本要去拽起田飛躍的秦向河,循聲看去。
見白爸爸他們不知何時已經回來。
此刻,都擠站在玄關處。
而一臉猙獰的老田,正掙脫阻攔,奮力的擠出人群,同時,揚起手中不知從哪撈到的棍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