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周末和vcd機大會即將舉辦的緣故。
今天的南寧火車站,顯得特別擁擠。
故此。
廣場上雖然漸漸起了大風,可因為熙熙攘攘到處都是人,走在其中,并沒有感覺多冷。
甚至,等擠到出站口,秦向河還有點熱。
一路過來,林四丫已經將車速開的盡量快了,主要,中午時分,是街道上自行車最多的時段,等到火車站,都超出四十多分鐘了。
好在是,唐怡坐的那班車也晚點了。
秦向河和林四丫在靠柱子的臺階邊上,又待十來分鐘,才聽大喇叭播報,那班車次進站。
片刻后。
經林四丫提醒,看到,穿著長款羽絨服,戴著帽子和圍巾的唐怡,出現在視野里。
說句實話,就唐怡包成這樣,只露出眼睛和小半張臉,他都不清楚,林四丫是怎么在黑壓壓人群中,一眼給認出的。
“唐怡,這里。”
瞧唐怡拎著個小箱子,一邊左右張望,一邊被洶涌的人群給裹挾出來。
秦向河立即墊腳,高出周圍人一頭多的揮手。
聽到叫喊,唐怡先是奇怪的往四周環視。
待看到醒目拔高的秦向河,怔了下,繼而,臉盈笑意的從人群中擠出來。
到近前,見林四丫伸手接過小行李箱,她忙謝意點頭。
后又抬起眼,沖秦向河問,“你怎么來了?”
“叔叔去他戰友老家有點事,先前打電話,說你來了南寧,他臨時趕不過來,就讓我來接你。”秦向河笑聲解釋,關心的反問,“怎么樣,坐那么久車,沒累著吧?”
“沒有。一路上,我都是臥鋪,休息的還算好,沒怎么累的。”
唐怡看著秦向河緊張樣子,反應過來的答了句。
自已和白鹿,得了相同的大病,又一樣做了手術,并都在康復期內。
只不過,白鹿的病發現得晚,要嚴重些,康復期間不能勞累疲憊,也不能情緒太過激動等等。
如此。
有時候,秦向河潛意識,把她情況當成白鹿一樣了,便有點反應“過度”。
之前,還曾配合她爸媽,硬讓電視臺給她放了好久長假呢。
秦向河接著問,“你感冒好了沒有?我從北京回來,才聽白鹿說起你前段時間感冒的事。這次,連《全民好聲音》的總決賽,都沒能主持。”
“我早就好了,就前兩天說話還有點鼻音,為不影響節目效果,是我主動讓電視臺找別的主持人替我的。”
唐怡有點好笑的耐心回著。
自從生病動了手術,面前這家伙,就跟她爸媽一樣,但凡有點頭疼腦熱,就問個不停。
秦向河也聽出唐怡說話沒什么鼻音,只,慣性的把唐怡當成白鹿那樣對待。
畢竟,兩人的情況相似。
秦向河聽完,放下心的往廣場外一指,“叔叔最早,也得下午三、四點能回市里。你在車上,沒吃什么東西吧?那我們先去吃午飯,等下再回薇園,頂層房間都空著的,有地方住。”
說完,見唐怡遲疑的站在原地,還下意識似得往周圍看了看。
他遂又補充說,“紅哥……哦,就是小凱媳婦,今天差點以為要生了,現在又要辦出院回家,白鹿和陳女俠過去陪她了,也要下午能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