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爾。
白凱收起幸災樂禍的表情。
復又忍不住的道。
“以前呢,兩家在蘇聯投資,賺得腦滿腸肥,錄像機市場受了損失,還能接受。可現在蘇聯那邊遭了難,兩家必然要念著長榮和金星,若不是愛鹿電子研發出vcd機,這時候,絕對能撐一撐公司。你想想,他們恨不恨姐夫?!”
說到這,白凱忽想起什么事的神秘道,“我還聽說,vcd機大會結束的第二天,那些人就在傳了,說姐夫專門克聯榮和龍久。錄像機的事就不說了,二十九號我們開大會,剛好撞上蘇聯解體。”
“啊,這都能怪上!”
白鹿徹底無語了。
蘇聯解體那么大的事,跟愛鹿電子在南寧開大會有什么關系。
不過,聽白凱這樣一說,感覺秦向河處境是挺危險的。
從一開始,這兩家就和錦湖不對付。
現在,又是錄像機市場被顛覆,又是蘇聯投資賠個底掉。
倘若不分青紅皂白,將這些事都怪到別人身上,確實很容易走極端……
“咳。姐,我就隨便一說,你可別多想。聯榮和龍久集團出了那么大簍子,自顧不暇了,哪會顧別的。”
白凱醒然自已多嘴了。
看姐姐好像真順著這個往下想。
他邊將汽車拐上主干道,邊岔開話題的問,“對了。姐,這次回茅塘,真不要我陪你去?”
白鹿聞聲,不由荒唐一笑,“我要你陪著回茅塘做什么?”
“不是。你這次回去,是和姐夫重新領證,不是還要擺喜酒的嗎。之前你們結婚……”
白凱說著,表情稍稍有些不自然,飛快往后視鏡看一眼。
其實這事早說開了,也過去那么久。
當初聽說二姐要嫁個偏野農村人,爸媽都氣瘋了,他也是不贊成的,后面還在電話里吵起來。
以至于結婚時,家里這邊沒一個人去,只是托人捎了輛自行車。
瞧姐姐露出個無謂笑容,他心中一松,旋即略過這話,道,“那時沒能過去,這次你和姐夫重新擺酒,怎么也不能再缺席了。”
“什么擺酒?就是隨便吃頓飯!要不是爸媽嚷嚷,剛好阿紅又在你岳父岳母家坐月子,我是想他們都不去的。”
白鹿笑著擺手。
轉而,她又正色叮囑。
“女人生孩子時,最需要男人在身邊的,孩子剛生下來也是,就算父母,有些事也不太方便。而且,阿紅這些天情緒不太好,月子里更需要你在身邊陪著。對了,這期間,公司的事暫時交給別人,你閑著也別跟小貴子到處亂跑!”
忽地,白鹿話音變小些的質問,“前幾天,你是不是跟小田、小貴子去今有緣了。”
“誰嚼的舌頭!”
白凱手一抖,車身都晃了晃,下一秒,又連忙扶好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