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蓉對此,深有感觸。
“這些人,早就該治治了。以前我從家里去武術隊,是在汽車站,開始不知道,一上車就有人給讓座,還送一份報紙。剛接到手里,對方就突然變臉,說占座費是收十塊錢,報紙又是十塊錢。不給的話,車站里那些賣報紙雜志的,都做這個的,敢犟嘴,立刻給你拉下車,然后圍上好幾個人。”
這也是先前對那皮衣眼鏡男,下手如此重的緣故。
她一邊說著,一邊氣哼哼,恨不得返回去,再將那些人親手揍一頓。
白鹿倒不知道王小蓉還有這樣經歷。
她以前出遠門幸好沒遇到,或說,早有爸媽提醒,從沒在車站邊上吃飯。
旋而,她好奇問,“小蓉,最后你給那人錢了嗎?”
“當時沒給,還跟那些人打了一架,后來都被關到車站治安室里。等省隊的人來,押著我給那些人道歉,還將報紙錢付了……當時小,換成現在,呵,就不是幾拳幾腳的事了!”
王小蓉提及這事,一副意難平的模樣。
馬上,她又不忿的沖后視鏡里說,“小蕓姐,你就不該出這個頭。那兩口子太沒良心了,你出來幫他們,他們卻趁機跑了,要是公家來,有理都說不清!”
“……”
脾氣火爆的陳小蕓,對王小蓉的憤憤不平,沒太大的反應,更多是無奈。
她苦笑了一聲,“算了。這事過去就不提了,沒勁。”
白鹿見此寬慰道,“那兩人是外地人的,估計怕惹上事,心里肯定惦記你好的。”
“白大美人,你挺會安慰人啊,越安慰我這心里越堵得慌!”
陳小蕓笑出聲來。
轉而,像擺脫這煩心話題的搖了下頭,接著問白鹿,“哎,你家那口子什么時候回來?我這次去美國,跟張燕升在斯高柏參觀考察,真是大開眼界。我們電路板生產線,得趕快換新設備。”
“如果阿紅今天不生,他要晚幾天再回。你知道的,燕京分店今天開業,張玉可沒紅霞姐那么有經驗。要是阿紅今天就生,他應該會提前回。”
白鹿回答。
隨后,像是想到什么。
轉過臉,直將陳小蕓看得故意擠眉弄眼,她才揶揄道,“我聽他說了,這次回來,就順便邀請自由飛翔、還有楊玉瑩去后街那邊做場演出的。”
“哎呀,白大美人,一陣子沒見,長本事了啊。”陳小蕓笑嘻嘻回了句,卻也沒否認。
白鹿略顯驚訝,“小蕓,你真和那個毛檸處上了?”
陳小蕓大大方方的回道,“哪有,就前陣子打了幾次電話。以前真沒覺得怎樣,但他換了形象后,還蠻有個性的。”
“——”
這下,直接給白鹿和王小蓉說沉默了。
以前的毛檸,形象多好,可和陳明明成了自由飛翔組合后,形象太過顛覆,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沒想,竟撞到了陳小蕓的審美點上。
只,這審美點也太奇怪了!
“這事,等以后有結果,我第一個告訴你,現在還不急,先慢慢聯系著。”
陳小蕓擺擺手。
忽而,她往跟前湊近一些,“我之前忙大會的事,沒空。后面又去美國,一直沒找到機會問你。嘿,聽說那天你給那阮寧和什么金美妍,設了個鴻門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