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
前不久從蘇聯借出總額差不多十億美元的貸款,如今還上,錦湖這邊只需拿出一百萬美元,以及幾乎能忽略不計的利息。
這另外的九億九千九百萬美元,就等于是錦湖白賺的。
不然,一聽蘇聯解體的新聞,猜到盧布匯率可能的變化,秦向河也不會連vcd機專利和芯片的事都不顧,就急匆匆和唐爸爸趕去了燕京。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不。
說是天降橫財更合適。
錦湖正缺著資金呢,沒想,竟然會發生蘇聯解體這種想都不敢想的大事件!
只是。
聽陳小蕓說完,果然是貸款的事,她復又奇怪,“我要做什么準備?”
陳小蕓神秘一笑,“你想啊。一下子賺了幾十億,這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干的事,結果被我們給撞上了。你家那口子,這些天怕是上竄下跳的,等幾天從燕京回來,那還不得把勁都往你身上使!”
“嗯?”
白鹿聽陳小蕓對某人貶義形容,皺起眉頭。
可等聽到最后,不由一愣。
隨即,她反應過來,頃刻,臉頰浮起兩抹紅暈。
她氣得撲過去就是一頓掐擰。
“臭小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吐出象牙,那是大象!”陳小蕓嬉笑著抵抗白鹿的攻擊。
但是,這次可能說的有點“直白”,白鹿真下了狠手。
沒幾下,就又疼又笑的急忙舉手投降。
片刻。
好不容易緩過勁,她搖頭道,“你家那口子是高興了……哎呦!”
腰上又被用力抓了下。
陳小蕓一邊快笑岔氣的抵抗,一邊解釋,“白大美人,我可沒惹你了啊,說的不是那事……呵呵……哎呦……我是說,聯榮和龍久集團,還有那些投資團的,現在怕是眼淚都哭干了!”
白鹿聽此,這才整理下衣服的坐好。
折騰這一陣,感覺頭上都冒汗了。
就像陳小蕓所說的。
突然的蘇聯解體,錦湖這邊因貸款的事開心歡騰,卻也有人哭都沒地方哭了。
在如此動蕩的局勢下,前蘇聯的很多國有資產,都被資本大肆掠奪,更別說這些進去試水的投資團了。
關鍵是,不斷地慘重損失下,這些人現在想撤都撤不了。
其中。
又以投資團領頭的龍久集團損失最嚴重。
聽風聲,旗下都有子公司要清算了,更有人說,龍久集團此前為在蘇聯加大投資,借了不少外債,如今都嚴重影響公司正常運營了。
還有人傳,一家香港叫什么宏力的公司,打算收購龍久集團……
白鹿和陳小蕓正開心聊著這些八卦。
畢竟,這處境最慘的兩個,都是錦湖的死對頭。
忽覺察汽車停下。
轉頭,發現已經到醫院停車場了。
剛打開車門,就見遠處婦產科大樓的窗戶邊,白凱探出頭的急喊,“姐,快,紅哥進產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