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點,宋公子請放心,松下可不是愛鹿電子,絕不會做那種坐地起價的勾當。”
上野俊一否認的搖頭。
轉而又道,“高橋社長說了,等松下的vcd機就緒,就可以馬上將技術和生產線放給長榮,還會派技術專員,幫助長榮第一時間做出自已產品。但是,作為條件,富奈要從長榮撤股。當然了,也不是說,股份價值按公司頂峰,甚至是初始投資來算。損失上,松下是可以承擔一小部分,具體金額,大家還可以談……”
“什么?!”
張建豪握成拳頭的手,重重砸在面前桌子上,將茶杯、酒杯都震得一跳。
此刻的宋仁,也是驚呆了。
立時想到。
之前愛鹿電子以授權名額,要挾趙月捏著鼻子給田飛躍從鉆石牌撤股一事。
這兩者,何其相像。
又同是遭受了“威脅”。
“建豪,小不忍亂大謀。”
熟知張建豪性格的阮老二,輕聲道了句。
見張建豪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的,他連忙跳出來打圓場,“你和上野先生共事那么久,難道還不清楚他。這件事,也不是他想的,是松下高層,覺得沒必要再讓富奈摻和到長榮里來了。”
“上野先生,你不覺得松下太欺負人了嗎!”
張建豪雖被阮老二攔住,但宋仁卻咽不下這口惡心。
他義憤填膺的繼續道,“長榮錄像機在海外銷售漸漸趨于零,內地和蘇聯市場……反正,蒙受那么大損失,正需要大家攜手共渡難關的時候,松下這時卻要撤股,簡直……”
宋仁到口的臟話,瞥了下神情變幻不定的張建豪,復又受到阮老二連連打來的眼色,終還是給咽了回去。
之后,他又道,“上野先生,松下意思,是想最近的損失,都讓我們來承擔吧。再說,之前你們也幾乎是用技術這些入的股,按你說的,松下豈不是等于白拿長榮的錢!我想問,若長榮不答應,松下就不會將技術和生產線下放給長榮?”
上野俊一沒有正面回答。
但臉上露出的表情,任誰見了都明白,沉默背后絕對是肯定的答案。
他心情郁悶的端起酒杯,兀自的仰頭喝光。
而后,邊放下酒杯,邊無奈的對張建豪道,“張總,我也知道,長榮現在是最艱難的時候,轉做vcd機的話,更需要充裕資金。不巧的是,蘇聯那邊的投資又出了事,外界有風聲,傳聯榮的資金鏈出了問題……”
張建豪心中一稟,冷聲的攔過話,“上野先生,沒想松下對聯榮那么關心?!”
“長榮做vcd機的話,以長榮的優勢,還是很看好的。想必,在張總帶領下,說不定再創之前錄像機的輝煌,真若如此,長榮就成了松下在vcd機業務的最大合作伙伴,當然要多加關注才行。”
上野俊一無謂的解釋了下。
繼而,他又兩手往膝蓋上一撐,危襟正坐,“張總,聯榮因為蘇聯的投資,以及長榮錄像機的失誤,致使集團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若是不及時解決,高海的愛信和百安集團,想來很樂于落井下石的,何況,還有個死對頭錦湖,他們可最想看到聯榮集團一蹶不振的!”
一旁阮老二忽然感嘆,“像龍久集團,最近被債務搞得焦頭爛額,結果讓永星撿了不少便宜。”
“我還聽說,龍久集團正在和東芝、日產方面接觸,富通的母公司富士通銀行集團,聽說也有興趣開發內地市場,對龍久集團也是情有獨鐘。”
上野俊一說完這些,復又語氣一整的道,“張總,松下是真心想和聯榮合作。而且,只是一部分股份而已,不影響你對聯榮集團的掌控。如若張總答應,那富奈從長榮撤資一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
宋仁眼神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