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她現在一部香港電影的片酬,都是不少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數字了。
但大家卻忽略了。
在幾年前,她還在燕京坐冷板凳,打算去廣柔闖蕩時,十萬塊對她而言,也是個不敢想象的金額!
對秦老板當初“空手套白狼”,找宿陽飯店協會合作《廚神大賽》的事,她聽唐怡說了多次。
此刻,馬會長談起,她仍聽得津津有味,知道,這也算是錦湖早期起家的一個節點。
“……我那時候,是不太信小秦的,可又覺得這年輕人說的頭頭是道,而且又有唐小姐做‘擔保’,這才答應下來!不過,我那時候就已經看出了,這個年輕人膽大心細,有沖勁。”
馬會長說了好長一陣。
中途覺得口渴。
端起面前茶水,猛喝幾口后,又滔滔不絕起來。
“……通過這件事,我就覺得,這年輕人以后肯定會有出息,是干大事的人!沒想到,會那么有出息。算算,這才幾年時間,錦湖集團已經發展到,只能拿那些國外的大公司來比較了。”
唐怡無奈,又和孫晴對視了一眼。
本是來探望馬會長病情的。
誰料,最后卻成了一場對那家伙的表彰大會。
馬會長說著說著,忽然兩手一拍。
他像是后知后覺般,停下洋溢的夸贊之詞,轉而道,“不行,不能讓小秦來。我差點忘記了,他媳婦身體更不好,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了,難得能回茅塘一趟,往我這跑,不是找糟心嗎!”
說到這,馬會長又沖唐怡歉意的微笑。
隨后又拜托道,“小唐,你打電話跟他說說。就說我身體好多了,沒必要過來。等以后,完全好起來,我請他們去千菜園吃飯。”
唐怡搖頭,回答,“馬會長,他啊,脾氣死犟的,要做什么事,沒人能勸得了!”
“也是。做大事的人就這樣,不然,也沒有今天的錦湖。”
馬會長立刻贊同附和。
之后。
三人坐沙發上,又圍著秦向河聊了一會。
期間,馬會長大兒子眼睛通紅的跑上來好幾趟,不是什么東西落房里了,就是要找什么還給別人。
又坐了片刻。
眼見馬會長精神變得有些萎靡。
想著對方到底是個病人,就昨天,還嚴重到臥床不起的。
于是。
唐怡看了下時間,沖孫晴打個眼神,接著,推開面前茶杯,就準備借機告辭。
馬會長卻像看出兩人要道別。
他將手一攔,“小唐,你覺得千菜園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