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劍知道,這是劉慶來給村里巡邏隊下得死命令,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所以,他并沒有什么不快,反而讓司機靠路口那塊大空地停下。
隨后他一邊從車上下來,一邊掏出兜里香煙,給巡邏隊的每人都散一根,順帶也寒暄幾句。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鄉里鄉親的,再者,稍微年輕點的,早招到東頭廠里上班了,巡邏隊的大多是四五十歲,乃至年紀更大一些的,也算是發揮余熱了。
按理說,這些人也大多是村里的長輩,他在外面是美達公司的總經理,但回到茅塘了,只認自已是村里的一分子。
不止是他,像朱彪、朱紅霞、花姐,乃至秦廣山,也都如此的,畢竟,創下錦湖集團的秦向河,回了村里,也沒說端著什么老板架子過。
和巡邏隊的幾人,一一寒暄完,剛要往村里走,就眼尖看到,村東頭的工業園大門處,秦廣山一邊捧著文件對身后秘書說著什么,一邊往這邊走著。
待快走到村口,才發現他,接著,秦廣山從上衣口袋掏出鋼筆,在文件上匆匆簽了字,而后,交給了一旁緊跟著的秘書。
劉劍沖著秘書頷首示意,待對方折返回園區,他則迎上秦廣山的一起往村里去,“廣山哥,工業園現在這么忙啊,走路都要抱著文件。”
“向河和白鹿,這不就快過來了嗎,今年難得過個團圓年,爹娘早就嚷嚷了,說讓我提前將園區的事安排好了,別等到時,飯吃不了幾口,就要撂筷子往廠里跑。”
秦廣山像是操勞的緣故,臉色微微有些差,但卻精神奕奕,提到弟弟弟媳回來過年,更是喜氣洋洋著。你這不也是,宿陽、茅塘兩頭跑。”
他也沖遠處回頭看來巡邏隊揮手示意下,接著,和劉劍一起往村頭的橋上走。
剛到橋上,就被橋邊上一根嶄新立柱路燈嚇了一跳,上面還掛著紅燈籠啥的,“哎呦,這里又什么時候又裝得路燈,我上午來,還沒注意到。”
“你看這水泥,剛凍上沒多久。肯定又是劉慶來的主意。”劉劍走到跟前,探頭看了眼,便立刻破案了,接著,又向這條連同村里大路兩邊掃了眼,紅燈籠紅流蘇結這些,掛得到處都是,另外,聽所光紅皮鞭炮,劉慶來就找人往村里運了兩卡車,簡直比錦湖大樓,以及含山那邊還夸張。
走出沒幾步,秦廣山就覺察劉劍的神情有點不太對,他轉頭,“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劉劍下意識往臉上摸了下,而后,他表情一肅的道,“我今天回來,去了一趟武勝路那邊。”
“你去哪里做什么?”秦廣山自然知道武勝路在宿陽哪里,那邊就一些居民區,沒有什么公司和工廠,也沒什么商業街。
平時,他去宿陽,都極少會從那邊經過,更別說特地過去了。
唯一能和那地方聯系的……
迎著秦廣山轉來的視線,劉劍點點頭,“馬會長,昨天夜里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