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說讓我完全戒了,這玩意是能戒得掉的嗎,就跟喝酒一樣……”說到這,劉劍忽又笑起來,“這點上,不得不佩服向河,果然是能做大事的,煙酒說戒酒戒。”
秦廣山笑笑,沒做評論,其實,他和劉劍的想法一樣,覺得弟弟能戒掉煙酒,是挺厲害的,但是,生活中沒了這兩樣,又覺得太沒意思了,反正,他是這樣的想法。
念及此,他不禁按握了下手,決定,等幾天大林子放寒假回來,要好好收拾一頓,上次去宿陽,到學校找了大林子,聽班主任說,在宿陽抓到好幾次了,大林子帶著同宿舍的同學,一起偷偷抽煙喝酒打牌,若不是看周圍都是老師和同學,當場就給這敗家子收拾了。
抽了幾口煙,抒發了心中一番感嘆,劉劍這才接著先前的話題道,“一家子看馬會長能走能吃,跟正常了一樣,高興的,聽馬會長建議,就立刻將家里人都喊了過去,一起熱熱鬧鬧吃了個晚飯,幾個孫子孫女,晚上還鬧著陪著打了一會麻將,這才散了的,等兩個女兒收拾好東西,都說要回自已家看看,去喊窩陽臺躺椅里打瞌睡的馬會長時,才發現,人不知道時候就走了。”
秦廣山忽然脫口而出,“馬會長這是回光返照吧?!”
“對。應該是。我去時,馬會長兒子拉著我也講了,說中午看他爹突然從床上起來,又一點事沒有的和唐怡、孫晴談話,就猜到的了,一直沒敢說,就連個妹妹都沒敢告訴,就怕他爹這口氣給泄了。唉……”
劉劍感嘆著,忽然看到秦廣山表情古怪,立時,想到秦廣山為什么一下子就猜出來了,畢竟,劉美玲那個爺爺,可是回光返照好多次了的。
“也好,馬會長這走得突然,沒什么病痛,該打招呼的,打招呼了,還一大家吃了個團圓飯,也算是有福了。”
秦廣山有種奇怪錯覺,看馬會長醒來后,又是給親戚、朋友打電話,又是將一大家子喊來吃晚飯,不會是早知道自已身體情況了吧。
俄而,他也跟著嘆了口氣,“唉~馬會長這還是沒撐到。我之前打電話跟向河講了這事,向河還說了的,這趟陪白鹿回來,經過宿陽時,怎么也要去家里看望一下,還責怪我,怎么沒早說這事。現在人走了也沒能見上一面,肯定會很遺憾吧。”
劉劍有些默然。
其實,他雖然和馬會長認識,但除了去千菜園吃飯,沒多少交集的。
秦廣山是負責鹿白集團的不錯,旗下產品,也一直在大賽上打廣告,但這些時候,也都早交給下屬來和宿陽的百景分公司溝通。
倒是秦向河,開始在縣城擺攤,之后從縣城闖到宿陽市,籌辦《廚神大賽》時,也多虧了馬會長為首的飯店協會幫忙,這才讓鹿白十三香借著大賽熱度,馳名全國。
秦向河本就是個重情義的,若是早知道馬會長的病情,知道病重成這樣,怕是無論如何都要趕回來看望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