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相信你們的眼光!”
壯哥重重的點了點頭。
主要,最近康北的風聲越來越緊。
他明白自已身份有問題,一旦查到頭上,就憑之前的事,肯定跑不掉。
所以,急需這筆錢跑路。
也知道,文峰文龍兄弟倆以前就是專門干這行的。
起初是“小打小鬧”,也信守承諾,搞到錢就放人。
后面不小心踢到了鐵板上。
被抓住后,此前的那些苦主,紛紛站出來舉報。
兩人被抓進去,就算不是吃花生米,怕也一輩子別想出來。
誰料。
在押解途中,車子竟然出了事。
幾個重犯趁機逃走,最后,也就這兄弟倆安全的逃到了江林。
說實話,即便之前有些交情。
若不是急需這筆錢,他是不想趟這趟渾水的。
當然,這兄弟倆找上他,也是清楚他現在的處境!
像以前一個故人說的。
專業的事,讓專業人的來做。
評估“羊羔”有沒有價值,能敲多少錢,交給文峰文龍兄弟倆就好。
他只確保今天將人給抓走就行了!
驀地。
遠處巷道里,傳出一聲尖厲口哨。
文峰陡然脊背一緊,抬手就往腰間摸。
下一秒。
就見以為被幾人給抓住的少年,跌跌撞撞的從巷子里跑出來,待看到前后都有人堵著,往前沖出十多米,又投進了一個巷子里。
“連個學生都抓不到,干什么吃的!”
壯哥皺眉喝罵。
同時,往文峰瞅了眼。
先前進巷子抓少年的幾人,眼下,就吹了口哨的文龍追出來。
另外幾個一直沒現身,不知是什么情況。
“壯哥,這小子可能不簡單,要不是點子扎手,文龍肯定不會這么著急!”
文峰放下摸在腰間的手。
說這話時,還往臉被砸花的保山掃一眼。
繼而,他大踏步往前,并扭頭急匆道,“我去幫一下手,免得夜長夢多。”
“保山,你也帶兩個兄弟,一起跟上去。”
壯哥見這學生沒想象的那么好抓,滑不留手,不禁有點頭疼。
這邊雖沒什么人,但也不能磨蹭太久,要是驚動公家趕過來,就麻煩了!
掛了彩的保山,帶著兩人緊跟文峰,身影很快遠去。
壯哥身后留下的那個,心有不甘的小聲,“壯哥,咱們既然都要干票大的,現在目標也找到了,這邊又都是我們的人,干嘛還和兄弟倆平分,不如……”
“不如個屁!人兄弟倆是拿命出來拼的。你敢跟他們拼命嗎,敢的話,剩下那一半我分給你!”壯哥沒好氣的喝罵,“你腦袋長蟲了?!他們本來就是破瓦罐,看到他腰上東西了沒有,那可是真家伙!”
“嘿,我就隨便說說。”那人臉色土灰的連忙擺手,旋即,又往近處瞅了瞅,“剛才還有幾個學生,跑哪去了,要不要我喊人也給抓起來。”
“去哪抓,這邊黑燈瞎火的。就那幾個學生,抓過來干嘛?還不夠人一根汗毛值錢的!再說,抓一個還好,要是一下子抓幾個,你看看事后會不會將江林的地都給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