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大門外一時陷入寂靜。
就在屋內秦宇和徐一可摸清楚頭腦之時,聽外面又響起一道嗡里嗡氣的聲音,“壯哥、文峰哥,你們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文峰哥,你先把手里的噴槍放下,這次,是你主動找上門,我們壯哥也是看以前交情,才過來的。就剛才,壯哥還讓兩個兄弟,背你弟弟先走……”
“保山,你他媽是哪頭的,這里有你說話的地?跟我滾開。”
叫壯哥猛地喝聲,緊接著,有什么東西重重砸在了大門上。
屋內的秦宇和徐一可,被這突然的巨大響聲,嚇了一跳,特別是徐一可,緊張之下,使勁抓住了秦宇的胳膊。
秦宇疼得直抽冷氣,好死不死,偏偏住到了手上的那只胳膊上,好在,徐一可立即反應過來,還下意識想給減輕疼痛的輕撫一下,這動作,讓秦宇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顧不上徐一可湊在耳邊低微的連聲道歉,他的心直往下沉,手腳越發冰冷。
看來,先前的直覺還是準的,這叫什么文峰的,應該就是那個棒球帽男人,而其從腰間掏出的那個東西,也就應該是外面另一個人提到的“噴槍”,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名字里帶了個“槍”,肯定不是一般的武器。
“壯哥,我承認,這次是我疏忽,但絕對不是想害你。傷了的幾個兄弟,等過后,拿到錢,我會賠償你的……再說,要是知道那小子會功夫,身手還那么好,我也不會讓文龍去冒險的,對不對?!”那叫文峰的,聲音漸漸變得冷靜。
“什么他媽的傷了幾個兄弟!”壯哥像是怒氣未消,可能是礙于提到的噴槍,卻也沒繼續動手了,只聽他暴跳如雷的喝聲,“你們兄弟倆是白癡嗎,選目標,都不打聽清楚對方背景的,還他媽的跟我說什么專業。你知道那小子是誰?”
“壯哥,永新這邊,我們兄弟倆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被通緝的逃犯,電視上到處放我們的照片,露個臉都不敢,怎么去查那小子背景。但你放心,就這些天的觀察,他家肯定有錢。”文峰說到這,忽又記起的道,“哦,那小子叫秦宇,聽其他學生說,老家是楚湖的,是楚湖哪里的,就不知道了。不過,越是外地的越好,到時就算報警了,永新這邊也不會太緊……”
“呵~”壯哥像是被氣笑了,攔過話,“這個秦宇,是楚湖宿陽市的,哦,是長溪縣陵水鎮人。”
“啊?!”文峰驚愕,“我昨天才告訴你目標,你那么快就查出這小子老底了?不愧是壯哥……”
“壯你媽的頭!”壯哥像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可能是顧忌到對方手中有噴槍,這次好歹沒有動手,“你兄弟倆,是不是被抓進去關壞腦袋子了。綁個人,你不搞清楚背景就動手,你他媽想死了別拉我下水!”
文峰終于從這些話中聽出了不對味,,靜了幾秒,緊聲問,“壯哥,你認識這小子!”
“何止認識!”壯哥像是咬牙切齒著,“這個小子,是秦向河的兒子。秦向河,你也是楚湖人,知道的吧?!對,就是陵水茅塘村的那個秦向河。”
“壯、壯哥。”那叫保山的青年,好像就在旁邊,不待壯哥話落音,就結結巴巴的連忙道,“你是說錦湖集團的那個秦向河吧?!我們要綁的人,是秦向河的兒子。這,不可能吧,他兒子,怎么會跑到這樣一個犄角旮旯的小縣城上學。”
壯哥怒聲,“還他媽不可能。看,我臉上這道疤痕沒有,當初我跟師父去……找他談談,結果,談不成打起來,我臉上這個疤就是他拉的。你說,我會不會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