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的,是那個叫保山青年的聲音,“壯哥,我覺得文峰哥說的對。之前知道那小子身份,沒來就沒來。現在已經撞對面,那小子不光認出你,還看到我們這些人了,換成一般人家的,記住也沒什么大不了,頂多拿了錢跑遠點。可這小子老爸是錦湖集團的老板,怕是跑再遠也沒用。”
幾秒后,壯哥沒應聲,文峰好像耐不住的道,“這位兄弟叫保山,是吧!見識不錯!就以錦湖集團的規模,跑哪里,都躲不掉。最穩妥的,就是拿到錢,去國外。而要在國外生活,身上沒錢,去了也跟蟑螂一樣。要是有錢,咱們還去什么緬甸、泰國,去哪都是天堂!到時,老美老英,隨便咱們選!”
“對啊,壯哥。反正都得罪錦湖了,就算我們現在撤,這筆賬也記在我們頭上了。”保山像是受了鼓動,連聲的激昂附和,“這時候,將那小子綁了,事后處理干凈,反而最穩妥,錦湖想找人算賬都不知道找誰!壯哥,我們都跟你幾年了,沒功勞也有苦勞,這掙大錢的機會,不會讓兄弟們白白錯過吧!”
“……”
像是等了很久,又或是一下子變得安靜,讓時間顯得極為漫長。
壯哥似乎錘了下一旁墻壁,而后道,“文峰老弟,既然你執意要綁那小子,我也不攔著,這事,我就裝補知道,以后,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弟弟文龍,我叫人送去老地方了,過后你自已去接。”
聲音嗡里嗡氣的保山似乎急眼了,“壯哥?!”
“保山,你說得對,這幾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想掙這個大錢,我也不攔你。”壯哥道,“今天來的兄弟,我等下問問他們,要是愿意跟你們留下的,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文峰立刻插話說,“壯哥,大家都兄弟一場,這是何必!”
“不。我是認真的,今天這事,我就不參與了。不論你們能不能抓到人,抓到人后,又能要到多少贖金,都和我無關!”
似乎是話剛說完,壯哥沉重的腳步就往巷子里去了,大門外變得一時安靜。
很快,那沉重腳步聲又再次傳來,聽聲音,像是還跟著兩三個人。
腳步到大門外又突然停下,“文峰老弟,我給一個善意的提醒,永新這邊的公家,接到電話后或許會慢吞吞過來,但那個幾個學生跑出去,肯定不止給公家打電話,若是也給那小子保鏢打電話了,算一下,你們應該也沒多少時間了!哦,還有,保山,你也老鼠過湯盤吧!”
最后這句說完,壯哥便帶著幾個凌亂腳步離開。
那極易辨識的沉重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又等幾秒后。
大門外驀地傳來兩聲長長的吁氣。
“早知道這小子是錦湖的太子爺,先前那幾個學生,就不該放走。”文峰先是極為懊悔的嘀咕一聲,繼而,有高聲道,“保山兄弟,還是你有見地,我文峰說到做到,等綁了那小子拿到贖金,不論多少,都分成兩份,一份我們兄弟倆,一份是歸你和今天留下來的這幾個兄弟。”
“兄弟們,聽到了沒有,文峰哥要帶我們做筆大買賣,今天將那小子給抓住,以后我們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保山像是沖不遠處低聲吆喝了下,繼而,又催促道,“別他媽磨磨蹭蹭,這可是個金疙瘩,壯哥不要這錢,咱們就分了,平均分,一輩子吃喝不愁了!大家快去搜,搜仔細點,那小子跑不出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