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要抓到噴槍的文峰,明知拿到噴槍就鎖定結局,但后背被捅,因為球桿鋒利程度有限,傷口深度也有限,還能咬牙忍著。
可往臉上扎的話,這樣的傷口深度,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幾乎是潛意識,文峰就立刻縮回兩手,曲臂擋在臉邊,用胳膊硬接下秦宇這一擊,旋即,又翻身往旁邊一滾,要將背上的秦宇給甩脫掉。
隨著秦宇將球桿再次拔出,只見文峰的大臂血流如注,但也因為文峰翻滾迅猛,一不小心,手中球桿也給帶著甩飛開,但也因為這,兩人都遠離了地上的那把噴槍,他也被文峰掙脫的甩到一旁。
文峰見此,欣喜若狂。
若不是之前看到這小子和壯哥交手,眼下,就被接連偷襲傷到兩次,他現在的反應,肯定不是去搶槍,單憑自已體格,以及多年打斗經驗,對付一個學生,還不是小菜一碟。
但此刻,他不敢托大,覺得這小子不光功夫好,腦子也厲害,若不是自已腦袋扛揍,第一下就交代在這了。
所以,待身上一輕,甩開秦宇后,他便不顧背身和胳膊的傷勢,有一次的連忙往噴槍撲去。
秦宇被甩開剎那,就已經找準了落地借力位置,當身體剛落到地上,他便往貨架底部用力一蹬,這邊接連幾排貨架,如多骨米牌一樣轟然倒下,他則以更快速度,又到了要往前撲的文峰身邊。之后,兩手鎖住文峰那只伸向噴槍的胳膊,兩條腿,則趁勢以類剪刀腳方式鉗住其脖子和手臂,接著蹬身一擰,形成一個十字固攻擊。
這招不是師父教的,因為師父總說,當和對方需要這樣近身纏斗,對自已太不利。
但小蓉阿姨卻說,這招很好使,一旦十字固成型,敵手就非常難以破解,反正,楠姐和倩姐在陪小蓉阿姨做演示時,就一被十字固鎖定,就只能乖乖舉手投降。
眼下,這還是秦宇第一次將其用于實戰,甚至可以說,今晚也是從他學功夫以來,第一次的實戰,只,沒想到第一次實戰就是在這樣緊急情況下,稍有個疏忽,怕是小命都很危險。
如同小蓉阿姨所說的那般,當十字固鎖定后,任憑文峰再怎么掙扎也沒用,而且,隨著他手和兩腿用力,文峰掙扎力度也開始漸漸變小。
從秦宇驟然跳出來襲擊,到用球桿刺傷文峰,再到用十字固將文峰給鎖住,這些,不過是電光火石一瞬的事。
“你他媽,還看,還不快幫忙!”短短時間內,文峰就臉紅脖子粗,漸漸有了窒息的征兆,隨著撲騰,離噴槍也原來越遠了,但順著方向望去,看到保山像是被這一些列襲擊給嚇愣當場一般,他是又惱火,又欣喜。
惱火是氣這保山,都這時候了,還傻愣愣站那,不知道來幫忙,自已頂多再撐兩三分鐘,再掙不開,準要完蛋!
而欣喜,則是他雖然被鎖住動不了,相應的,箍住他的這個小子,也一樣沒敢輕易撒手,否則,他一有機會,絕對比對方更早拿到噴槍,如此情況下,自已這邊還多出一個人,于是,勝利天平就又開始往他這邊傾斜了。
眼見保山木木愣愣的醒過神,之后就要提刀過來,他氣得又要罵人了,只不過,窒息感越來越重,他都覺得自已眼睛似乎已經充血,視野都變得通紅,即使這般,他也能看到離秦宇肩膀不遠的半截球桿,而且,對方還保持著十字固的往球桿旁邊使勁挪著,就以保山這體格子,怕是一接近,就會被秦宇拿球桿重傷。
于是,他用盡最后力氣的大力掙扎,艱難的又吐出一句,“快……拿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