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這才沒有繼續用力,不過只要他想,完全可以一瞬間捏斷庫塞的脖子。
來人陰沉著臉看著李幽,說道:“我是鐵翎部執事庫斯坦,敢問這位兄弟姓甚名誰、來自何方?”
李幽面對一個結丹期修士,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張,平淡的說道:“庫斯坦執事,你就是庫塞的父親吧?在下霜凜部子照。”
“霜凜部子照?就是殺了陰虎那個人?”庫斯坦面色更加陰沉了,低聲問道。
李幽看向下方,剛剛庫斯坦來的時候動靜不小,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好奇的或站在房頂或騰空而起看熱鬧了。
李幽微微一笑,說道:“那是陰虎部主配合得好,而且我的族人們也出了不小的力量。”
看到李幽在自己面前毫無畏懼,庫斯坦更是覺得不爽,本來他打算搬出身份來嚇唬嚇唬李幽呢,可李幽非但不為所動,還在這里談笑風生。
當然,最難受的就是庫塞了,他的臉都已經憋得通紅。
庫斯坦說道:“你說得沒錯,庫塞是我的兒子,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于你,要下如此殺手?在這鐵翎部,小兄弟你最好不要沖動啊。”
又是威脅,這兩父子倒是挺像。
李幽看著庫斯坦,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庫斯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幽沖著下方大喊起來:“諸位道友!我霜凜部響應鐵翎部的號召,不遠千里來到這鐵翎城,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協助鐵翎部剿滅獸群。”
“可這才進城的第一天!庫斯坦執事的兒子,庫塞,就對我們痛下殺手!諸位,看到下方那個房間沒有?現在都還有漠青散的毒素飄出來!漠青散!諸位不陌生吧?如此惡毒的毒藥,僅僅是因為我今天在拍賣場搶下了鐵翎部三族少庫塞的競拍品!”
“但拍賣場是什么地方!那不就是價高者得么?我按規矩拍下物品,這庫塞心胸狹隘,竟然趁著半夜來想要殺人越貨,甚至用上了漠青散這種毒藥,這等行徑,一個二級部族如何能夠做得出來?”
李幽說得很快,并且思路清晰,等到他說完這些話,庫斯坦才算有些反應過來,明白李幽是想鬧大,庫斯坦喝道:“你胡說什么?我到這里只見你抓住庫塞,要把他置于死地,你之所言,全是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諸位力修,你們不用靠近,稍微感知一下,那是不是漠青散?”
下方總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力修,稍微已接近,就有人辨認出來了。
“真是漠青散啊?這下手確實狠了一點。”
“我看這小子沒說話,庫塞是什么人城里人都知道,他還真有可能做出殺人越貨之事兒,平時也就算了,現在我部族邀請轄區內各部族前來合力剿滅獸群,卻還做出這等事來,確實過分了。”
“今天我可是在拍賣場,這三族少確實在競價上輸了,不過也合規矩,而且三族少今天在拍賣場還屢次威脅這個小哥,晚上有這么一出也不奇怪。”
看來庫塞在鐵翎城的風評也不怎么好,加上人們有同情弱者的心態,輿論倒向了李幽這一邊。
今天李幽在拍賣場鬧的動靜不小,這前后一結合,很容易猜到事情的經過,李幽是占著理的。
要換在以外,庫斯坦早就動手了,但這是在鐵翎城之內,庫斯坦作為執事,就算有實力也離不開族人的支持,換句話說,在這城內,他還是要臉的,所以此刻他反而不太好動手了。
庫斯坦卻還沒有放棄,說道:“漠青散就連結丹力修都很有可能中招,你區區一個化丹五層的力修,如何能夠避開?”
李幽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早就布下了禁制,那些毒煙根本靠不近哦。”
庫斯坦立即說道:“不可能!就算你會南方修士的禁制,漠青散無色無味,穿透性很強,怎么可能擋得住?”
李幽聳聳肩說道:“執事大人,你沒有見過,不代表就不存在,世界那么大,有禁制能夠擋住漠青散,難道很奇怪么?”
“對啊,這小哥說得有道理,漠青散在我們這一帶厲害,但是在外邊不一定好使兒不是?”
“我也覺得,漠青散三族少肯定是放了,而這小哥一點事兒都沒有,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法子,三族少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搞來點漠青散,卻用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