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呢,庫爾班明顯感覺胸部一涼,他面露愕然之色,遲緩的低下頭,就看到濁骨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完全把他扎穿了。
庫爾班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李幽真的動手了?真的就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他?
周圍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甚至不少人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事實就是這樣,李幽握著濁骨劍,真真切切刺穿了庫爾班,嫣紅的鮮血順著庫爾班的傷口流淌下來,很快就在地面上累積起一灘小血泊。
李幽用力的轉動了一下濁骨劍,高度凝實的真氣已經徹底把庫爾班的內部徹底破壞,然后他拔出濁骨劍,向旁邊退了退。
庫爾班一下子就失去了支撐,他伸手捂住自己胸膛的傷口,可鮮血還是滾滾而出,流淌的鮮血帶走了他體內的力量,最終庫爾班跪倒在地,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他倒在地上,側著臉看向李幽,表情驚恐,并且帶著濃郁的后悔,若是知道李幽真的敢動手,他絕不會這般愚蠢的靠近和挑釁李幽。
就算部族后面為他報仇那又怎么樣?命是他自己的啊。
可現在想什么都已經晚了,帶著無盡的悔恨,庫爾班不多時就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李幽輕輕甩了甩濁骨劍上的血液,環視在場的眾人,問道:“還有誰要來?”
無人答話,哪怕是庫爾班帶來的那三個結丹力修,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至于那些一級部族們,則是徹底的安靜了,在他們看來,李幽這種行為完全就是瘋子的行徑,沒有必要去招惹他。
最終,三個結丹期中的一個開口了:“你竟敢在圖皇城下殺了皇十一部的族少,你完了,你們部族都完了,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但他們也沒有動手,放完狠話之后,便匆匆離開了,顯然庫爾班突然的死亡,也讓他們亂了陣腳。
圍觀的人散開了,但是他們卻沒有走遠,因為誰都知道,這事兒還沒有完。
李幽收起濁骨劍,看向身旁的薩娜,薩娜也是嚇得臉有些白,李幽問道:“怎么樣?害怕么?”
薩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有什么怕的!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
李幽看了一眼身后的戰士,他們沒有一個退縮的,就跟著李幽沉默的站在營地入口,李幽不退,他們是不會退的。
皇十一部的人很快就來了,來的人不算多,也就十幾個,為首的是一個綁著胡子辮,頭發已經花白的老者,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此人赫然是一名淬嬰期的力修。
老者帶人降落之后,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庫爾班,面頰抽搐了一下,怒目看向霜凜部的營地,大喝道:“是誰!”
這一聲喝夾帶了淬嬰期強大的氣勢,薩娜等人被吼得不禁后退了兩步,李幽卻是站在原地分毫不動,看向老者,平淡的說道:“我干的。”
老者怒道:“好好!小子,你有種,膽敢在圖皇城腳下殺我部族的人,今天我必將把你碎尸萬段!記住老夫的名字,我叫迪里巴,滅你們部族的人!”
老者已經是氣急,說完就朝著李幽沖來,抬手便是一掌。
含怒出手,老者是不遺余力的,這一掌猶如雷霆萬鈞,強大的力量讓空氣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威勢之猛,讓李幽不禁瞳孔一縮。
淬嬰期,比李幽整整高了兩個大境界,李幽就算硬撐住這一掌,怕也是會直接重傷,境界差距太大了。
所以李幽當機立斷,立即啟動了石殺戒。
一股強悍的力量從石殺戒之中涌出,在李幽身后迅速形成了一個灰色人影,這個人影通體灰色,是一個高大的石人,一出現之后握拳便迎向迪里巴。
一拳一掌撞在了一起,強悍的能量碰撞讓下方的地面崩碎開來,李幽連連后退了十幾步,而那迪里巴也是不好過,在石人拳轟之下,他也是一連向后退了七八步,才算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