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溪跟著也說道:“族老大人,此人雖說殺了人,但也是庫爾班逼人太甚,若我們真要殺他,這不擺明我們仗勢欺人,那豈不是讓前來的各部族寒心?”
圖爾克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個啊,無時無刻都在斗著......不過殺人償命,靜溪,不殺了這小子,怕是不合規矩啊,往后我們圖皇部那還談何威嚴?”
靜溪深吸一口氣,站出來說道:“族老大人,此人是我的人,我就把話說清楚了,他要是受罰,我愿意一起承擔,誰要想殺他,那不好意思,得先殺我。”
靜溪此話一出,就連舒馬爾都是面色一變,這完全是撕破臉皮,沒有退路的話,舒馬爾忍不住再看向李幽,此人竟然值得靜溪如此去拼命?
迪里巴面色變得更加難看,皇女這樣說了,他更動不了李幽了,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子能夠拆招。
舒馬爾皺著眉頭,對靜溪說道:“姐姐,你好歹是圖皇部的皇女,說出此話怕是不太恰當吧?你這不是胡鬧么。”
圖爾克嘆息一聲,說道:“靜溪丫頭,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小子了?”
靜溪肯定的回答:“是的。”
圖爾克說道:“要這樣白白放了這小子,那是不可能的,你其實心里也很清楚。不過念在你母親以往的情分上,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老夫就給這小子一個機會,若是他能接下老夫的一指,老夫就繞過他,如何?”
靜溪聞言面色一變,說道:“族老大人,這不太好吧,您的實力冠絕圖皇城,子照他不過是一個化丹五層的力修,如何能接得住您的一指,別說他了,靜溪自問都絕對接不下來。”
圖爾克擺擺手,說道:“靜溪,這是老夫的底線,也是這小子的機會,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放心,對付一個化丹的小子,老夫還拉不下臉來用全力,老夫只用一成力,他若能活下來,那算是他的造化,他要是活不下來,那就是他命該如此。”
舒馬爾此刻開口說道:“族老大人,您只用一成力,是不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圖爾克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一成力少了?在場各位,老夫的一成力,你們誰有信心接下來,大可以來試試!”
整個場地鴉雀無聲,圖爾克的威名延續了千年,是圖皇城赫赫有名的強者,如果強者有排名的話,那他必然也是排在前列,在場不過都是淬嬰期以下,誰敢說接得住圖爾克一成力的攻擊?
靜溪咬咬牙,還是說道:“族老大人......”
圖爾克面色一冷,說道:“靜溪!這已經是老夫的退步了,你要是再有意見,老夫直接殺了這小子。”
靜溪不敢說話了,只得歉意的看向李幽,李幽搖搖頭,表示沒關系,靜溪的情誼他已經看到了。
圖爾克看向李幽,問道:“小子,如何?敢不敢接老夫一指?當然,你不能借助其他道具!我知道你身上有個特別的法寶。至于能不能活命,那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幽深吸一口氣,說道:“有何不敢,我還要感謝族老您網開一面了呢。”
圖爾克贊許的說道:“好,你小子倒是識抬舉!老夫喜歡!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有我在,也沒有能動得了你的部族.......霜凜部,嘖嘖,老夫都沒有聽說過,沒想到卻出了你那么一號人物。”
李幽緩步走到了場中央,對著圖爾克拱手說道:“大人,我準備好了!”
圖爾克點點頭,說道:“那你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