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為修士生命悠長,實際上李幽的模樣就像是十八九歲的青年罷了,只是他身上的穩重和淡然往往讓人忽視了他年輕的相貌。
二十六七歲達到了化丹五層!這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過圖爾克隨即說道:“但就算你是天才,也不可能在圖皇城下隨意殺人,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李幽站直身子,仰頭說道:“回大人,我霜凜部的營地被安排在此處,與周邊各部族都是相安無事,但此人非要來搗亂,說我們霜凜部沒有資格駐扎在這個地方,并且要把我們趕到豬屎溝去駐扎,豬屎溝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地方吧?這簡直是欺人太甚。”
“此人還仗著自己是圖皇城之人,叫囂著讓我殺他,他這些話周圍的人都有聽到!我哈里克地區之人,以勇為先,我真要不敢殺他,那以后還有何顏面面對部族中人!”
“我等響應圖皇部的皇詔令,拋家棄子、不遠萬里來到圖皇城,無非就是想為抵御黑雪獸潮出一份力,到了此地,卻遭人這般刁難,試問換做其他人誰能夠不生氣?我殺了他,但是我并不后悔。”
圖爾克說道:“你小子說得自己倒是有骨氣,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圖爾克后面那句話是對靜溪和舒馬爾說的。
舒馬爾立即說道:“族老大人,庫爾班是皇十一部的族少,地位顯赫,并且這些年來也是為圖皇部做了不少貢獻,決不能這樣白白死去,此人殺了庫爾班,他必須要死!”
靜溪跟著也說道:“族老大人,此人雖說殺了人,但也是庫爾班逼人太甚,若我們真要殺他,這不擺明我們仗勢欺人,那豈不是讓前來的各部族寒心?”
圖爾克搖搖頭,說道:“你們兩個啊,無時無刻都在斗著......不過殺人償命,靜溪,不殺了這小子,怕是不合規矩啊,往后我們圖皇部那還談何威嚴?”
靜溪深吸一口氣,站出來說道:“族老大人,此人是我的人,我就把話說清楚了,他要是受罰,我愿意一起承擔,誰要想殺他,那不好意思,得先殺我。”
靜溪此話一出,就連舒馬爾都是面色一變,這完全是撕破臉皮,沒有退路的話,舒馬爾忍不住再看向李幽,此人竟然值得靜溪如此去拼命?
迪里巴面色變得更加難看,皇女這樣說了,他更動不了李幽了,如今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子能夠拆招。
舒馬爾皺著眉頭,對靜溪說道:“姐姐,你好歹是圖皇部的皇女,說出此話怕是不太恰當吧?你這不是胡鬧么。”
圖爾克嘆息一聲,說道:“靜溪丫頭,看來你是鐵了心要保這小子了?”
靜溪肯定的回答:“是的。”
圖爾克說道:“要這樣白白放了這小子,那是不可能的,你其實心里也很清楚。不過念在你母親以往的情分上,我也不為難你。這樣吧,老夫就給這小子一個機會,若是他能接下老夫的一指,老夫就繞過他,如何?”
靜溪聞言面色一變,說道:“族老大人,這不太好吧,您的實力冠絕圖皇城,子照他不過是一個化丹五層的力修,如何能接得住您的一指,別說他了,靜溪自問都絕對接不下來。”
圖爾克擺擺手,說道:“靜溪,這是老夫的底線,也是這小子的機會,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放心,對付一個化丹的小子,老夫還拉不下臉來用全力,老夫只用一成力,他若能活下來,那算是他的造化,他要是活不下來,那就是他命該如此。”
舒馬爾此刻開口說道:“族老大人,您只用一成力,是不是太便宜這小子了?”
圖爾克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一成力少了?在場各位,老夫的一成力,你們誰有信心接下來,大可以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