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溪喝了一口酒,說道:“子照,你帶回了月城狼王的內丹,我已經順利當上抵御黑雪獸潮的元帥,可你知道么?我那弟弟,也就是皇子大人,也當上了元帥。”
李幽聞言一怔,隨即問道:“這怎么回事?有兩個元帥?”
靜溪笑了笑,說道:“還能怎么樣!我那父皇大人又不信守承諾了,明明是我把月城狼王的內丹交給他的,他卻說什么此次事關重大,兵馬數量又很大,僅有一個元帥是不穩妥的,所以干脆分了東西兩路的元帥,呵,若是舒馬爾拿到月城狼王的內丹,恐怕就沒有我什么事了吧。”
李幽算是明白靜溪為何要飲酒了,心情不佳啊。不過李幽奇怪的是,自己不過剛到圖皇城,跟靜溪前后就見過兩面,這怎么會跑到自己這里來喝酒?
靜溪繼續說道:“不過還是要感謝你的,若不是你,我怕是連這個東路元帥都當不了呢,沒想到去那么多人,最終拿到手的是你小子。”
靜溪打了個酒嗝,然后忽然站了起來,爬上桌子,如同一頭性感的豹子一般,將上半身靠到李幽的面前,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酒味灌入李幽鼻腔之中。
這個角度,李幽已經可以看到靜溪胸前大片的風景,李幽被靜溪的舉動嚇了一跳,把頭扭到了一邊。
靜溪臉上帶著曖昧的色彩,酒氣都噴到李幽臉上了,問道:“子照!你立了大功!說吧,你想要什么獎勵!”
李幽無奈的把椅子向后靠了靠,說道:“靜溪,你喝醉了。”
或許是因為有些不適應,李幽都忘記用尊稱了。
靜溪甩了甩頭發,繼續說道:“有功就應該獎勵!子照,你長得確實好看,你想不想......”
李幽立即說道:“給我部族的戰士撥一批圖皇城城防軍的裝備吧。”
李幽雖然在霜凜城的時候為戰士們搞了一批裝備,但跟圖皇城城防軍的戰士比起來,簡直太磕磣了。
遲早要去跟黑雪獸潮硬碰,有好一些的裝備戰士們就多一份保命的希望。
靜溪撇了撇嘴,干脆坐到了桌子上,抬頭又灌了一口酒,說道:“你這人真是無趣。”
在李幽看來,靜溪真是醉了,她這一坐,一條修長的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身為力修,她小麥色的肌膚有著驚人的彈性,在火光下泛著潤滑的光澤,小巧的腳趾頭不安分的蜷曲又伸展開。
李幽頭疼的說道:“皇女,你這是......”
靜溪笑了笑,說道:“子照,巴圖爾是你殺的吧。”
靜溪說這話十分的突然,李幽反應過來之后默默拉開了身位,手已經放在儲物袋上了。這確實讓李幽大吃一驚,難不成她都知道了?
靜溪擺擺手說道:“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否則我怎么會一個人過來?”
但李幽還是沒有放松,這女人,真是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靜溪繼續說道:“其實呢,巴圖爾是我父親安插在我身邊的人,為的就是監視我,平日里小動作多得很,若是平時也就算了,不過現在準備北上抗擊黑雪獸潮,那家伙主動請纓留守在圖皇城,我這一去指不定他在圖皇城搞出什么事來,本來我也打算除掉他的。”
李幽沉默了一會,試探的問道:“不過他似乎很喜歡你。”
靜溪扭頭看李幽,說道:“那不正常么?我號稱圖皇城第一美女,有人喜歡怎么樣了?這也不跟他的身份沖突。”
李幽嘴角抽搐了一下,呵,這自吹自擂得還真是理直氣壯呢。
靜溪說道:“其實在你們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安排人埋伏了,不過運氣不太好,跟舒馬爾的人碰在了一起,打了一場,兩敗俱傷。”
“不過還是有個機靈的藏了起來,就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子照,你下手可夠狠的啊。只是沒想到月城狼王的內丹也被你拿到了,你這是一箭雙雕,立了兩份功啊,不過巴圖爾還算有些力量,這件事你別說出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