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走出塔樓,看到霜凜部的戰士早就排得整整齊齊,一個個站得如同標槍一般筆直,尤其是看到李幽之后,士氣頓時就高昂起來。
但其他幾個部族的戰士就不是這樣了,有些已經集中,但大部分還懶懶散散的從營帳里走出。
李幽冷笑一聲,緩緩飛天而起,周身氣勢爆發,龍威夾著強烈的殺氣朝著這十幾萬的戰士壓了過去。
這些戰士不過是凡人罷了,哪里受得住李幽的氣勢,頓時一個個面色大變,稍微弱一些的,直接摔倒在地,而營地內的運輸牛馬以及靈獸更是紛紛發出哀鳴。
李幽冷眼掃過這些戰士,說道:“半柱香,未列隊者,殺!遲到者,殺!竊竊私語者,殺!”
一連三個“殺”字就像是悶雷一般在這些戰士的耳中炸開,那股殺機更是深深的刺激著他們的心神,他們都很清楚,李幽不是在開玩笑,這股殺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些戰士們終于動了起來,他們匆匆忙忙的跑到操場列隊,動作很麻利,在李幽規定的時間內,基本上完成了列隊,整個場地那是一片鴉雀無聲。
“領軍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風啊!”一個帶著調侃的聲音傳來,一群力修從營帳之中走出,走在前面的是四個結丹期力修,為首的則是一名身材高瘦的男子,剛剛的話就是他說的。
李幽眼睛瞇了瞇,這群人終于出來了,普通的戰士倒還容易搞定,最難的搞定的卻是這群力修,只有把他們解決了,李幽才算是真正掌握了這一支隊伍。
聽了好一會,李幽可以肯定靜溪確實不是在試探自己,對于巴圖爾的死,她是高興的。
只是李幽不免對這個女人心生警惕,雖然她沒有明說,但這一切多半是她設計好了的。
靜溪知道事關圖皇部皇位,巴圖爾必定主動請纓,也知道外出之后巴圖爾多半會對自己動手,這是對自己的一種試探,也是想要借機除掉巴圖爾,后手都安排好了。
難怪她看到自己回來而巴圖爾等人沒有回來,她絲毫不覺得驚訝。
不過靜溪對于李幽的反應毫不在意,邊喝酒邊說道:“子照,說實話,你真是個出人意料的人,今天我都以為你死定了呢......你知道么?我其實也算半個南方人的。”
“我母親其實是南方人,我那父皇年輕的時候到南方云游,把我母親帶了回來,不過你也知道,哈里克地區排斥南方人,我那母親過得并不快樂,自打我有記憶開始,經常都是看到人們排斥母親、欺負母親,我那父皇更是有了新歡忘了舊顏,對母親根本是不管不顧。”
“我八歲那年吧,母親去世了,那時候我過得真是慘啊,呵呵,你別看我現在是圖皇部的皇女,那時候我真是連飯都吃不飽,有幾次餓極了,我還跟看門的大狗搶過吃的,根本就沒有人管我,那些所謂的哥哥姐姐,就更沒少欺負我了,甚至就連侍女都敢欺負我,只因為我是南方人,有時候你很難想象,小孩子能惡毒到那種地步。”
“有一次吧,我那畜牲叔叔還想非禮我,不過被我用母親遺留給我的法寶給廢了生殖器,那家伙最終郁郁自殺了。只是我也沒有討得好,父皇大怒,把我丟到了海爾根。”
“你從南方來的,應該不知道海爾根是什么吧?那是專門為圖皇部培養死士的地方,死亡率大概在六到七成吧,我第一次殺人是在九歲,只為了搶半個發霉的饅頭......”
“最終我從海爾根活著回來了,十六歲吧,我回到圖皇城,不過連圖皇宮都進不去,直接被分配到了血鷹樓,嗯,就是專門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鎮壓烏木部,我血都要流干了,但勉強撿回一條命......獵殺恐獸王,我的胸腔都被咬開了......清剿惡魂骨,我昏迷了整整三年六個月......”
邊喝邊說,靜溪眼神已經迷離起來,她也不管李幽有沒有在聽,只是自顧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