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的喊聲還是有些晚了,這些酸液幾乎覆蓋了城墻上方的天空,正在激烈廝殺中的戰士們有些茫然的抬起頭,緊接著酸液劈頭蓋臉的砸下來。
李幽怒喝一聲,揮動濁骨劍轟開一片酸液,但李幽能夠顧及的僅僅是他所在的區域,城墻上、城墻內很多區域都被酸液所攻擊。
一名戰士被酸液砸個正著,立即就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慘叫,他身上的血肉就如同融化的蠟燭一般紛紛掉落,僅僅是三息時間,那名戰士的慘叫聲就截然而止,然后身子一歪,摔倒在地面上,身子都摔得四分五裂,死得十分慘烈。
同樣的畫面在各個防守區域發生,光是這一輪酸液打擊就讓守城的戰士損失慘重,而且這酸液是無差別攻擊,那些登上城墻的墨蟲獸也有很多被酸液淋中,同樣是嘶嚎著被腐蝕而亡。
酸液威力極強,就算沒有擊中人,落在城墻上也會腐蝕出一個個淺坑,這要有人立刻踩上去,怕是腳都會被腐蝕掉。
李幽看著戰士們損失慘重,怒吼道:“飛鵬弩!投石機!給我打掉那些酸蟲獸!快!”
說完李幽自己先操起了飛鵬弩,拉滿弦,撘上箭,然后發射,一氣呵成,巨大的箭矢急速射向那些酸蟲獸。
就在箭矢飛到一半的時候,酸蟲獸身邊的守著的那些墨蟲獸就跟瘋了似的,一個個全沖向酸蟲獸,用肉體擋在酸蟲獸的身前,箭矢狠狠轟在那群墨蟲獸的身上,墨蟲獸被炸得四處亂飛,又是有數百只墨蟲獸被李幽直接轟死。
可那些被墨蟲獸緊密保護的酸蟲獸卻基本上沒有什么損失,只是有幾只倒霉的死掉而已。
李幽接連放了二十三支巨箭,累計下來怕是殺了有五六千只墨蟲獸了,哪怕是李幽也不免有些氣喘吁吁,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喘口氣,他操控的飛鵬弩也因為過熱而需要停下來散熱一番。
李幽是射得最多的那個,有些化丹期的力修,射了幾箭就扛不住了,而奇犽幾人,射得最多的那個是艾買提,也不過射了十六箭罷了。
可要命的是,這獸潮看起來還是那么多,似乎絲毫不見減少,并且它們離城墻越來越近了。
“投石機!”李幽揮手大喝道,此刻已經進入了投石機的攻擊范圍。
城墻內架起了數十架龐大的投石機,這算不得什么法寶,只是尋常的凡間投石機,但是只要塊頭夠大,投擲的石塊夠重,那威力依舊是不容小覷,畢竟修士被投石機砸死的故事南北都有流傳。
在李幽的指揮下,數十架投石機紛紛拋出巨石,這些巨石裹滿火油,在空中化作一個個大火球,宛如流星墜落,狠狠砸入獸潮之中,在獸潮之中拖出一道道長長的凹陷,火星四濺,殘肢亂飛。
巨石的威力沒有飛鵬弩那么大,不過每一下也能砸死數十只墨蟲獸,別看墨蟲獸外殼看似很堅硬,但在巨石強大的慣性下,只要被碰到都是非死即傷。
短短時間,數十架投石機便拋出了數百顆巨石,在獸潮之中清除一片空白地帶,但緊接著空白又被后來趕上的墨蟲獸給填滿。
李幽眉頭緊皺,他們這連續的遠程攻擊戰果不可謂不大,獸潮完全稱得上是損失慘重,可這些墨蟲獸卻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無數同伴的死不能給這些墨蟲獸帶來任何的恐懼,它們保持同樣的速度,瘋狂朝著城墻沖來。
這種瘋勁,確實讓人膽寒。不過李幽這些天也是查看了關于黑雪獸潮的大量資料,他很清楚黑雪蟲獸并不是不會恐懼,實際上根據史料記載,黑雪蟲獸也會怕會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