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蘿是通過鏈子來操控這數十柄飛刀,這倒是有些像是南方的御劍術,但除了特殊的術法,御劍術可操縱不了這么多飛刀,而且操縱起來也不能做到如此靈活。
銀色飛刀和鏈子組成了牢籠,把李幽困在其中。
李幽目光閃爍,龍爪伸出就朝著那些纖細銀絲抓去,可向來無堅不摧的龍爪在這纖細的銀絲上卻是卡主了,李幽反復抓了幾次,那銀絲都是紋絲不動,龍爪根本無法破壞。
倒不是那銀絲質地多好,也就是五階法寶,李幽也不是沒有破壞過五階法寶,可他卻沒有辦法破壞這銀絲。
究其原因,就是這些銀絲里被注入了真元,李幽現在的龍爪還沒有辦法破開真元的防護,這讓李幽很無奈。
就那么一耽擱,身后的追兵已經是追了上來,轉眼就把李幽給團團圍住了。
獸嶄部的力修們看著李幽這個不速之客,一個個都露出了不善之色。
塔蘿很快就跟了上來,她身穿紅色長袍,修長有力的大腿從開叉縫隙之中露出,面部還帶著高潮后的紅暈,整個人透著一種成熟的誘惑。
她緩緩落下來,雙眸盯著李幽,露出奇異之色,道:“真是個英俊的小哥啊......年紀輕輕,化丹九層,真是不錯,不過為何要闖我獸嶄城內城?”
李幽并沒有表現得慌張,他低垂著眸子,表情平淡,仿佛并沒有看到塔蘿一般。
“哦?高冷類型的,倒是討人喜歡,不過我怎么覺得你看得有些眼熟呢。”塔蘿近看李幽,發出了疑問。
達西正準備說話呢,已經有其他人認出了李幽,頗為驚訝的說道:“塔蘿大人,這是,這是霜凜部的子照。”
塔蘿聞言一怔,上下看了看李幽,也認了出來,圖皇城有人讓獸嶄部攻擊霜凜部,他們都有都看過李幽的人像,就算沒有來自突然圖皇部的命令,李幽現在名聲很響,也必定會有人看到過他的人像。
所以被認出來倒是沒有什么奇怪的。
可就是這樣塔蘿才感覺驚訝了,獸嶄部對霜凜城做出了那樣的事兒,兩個部族之間可以說是積下了深仇大恨,這小子卻怎么會突然出現在獸嶄城。
不過塔蘿也是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了,她一拍腦袋,說道:“你是想來報仇,一個人來報仇?不過小弟,你只是一個化丹九層的小家伙,闖入我獸嶄城未免也太莽撞了吧?”
周圍幾個結丹力修都露出了不屑之色,有人冷哼道:“我看你也只是徒有虛名罷了,單槍匹馬闖入獸嶄城,還膽敢闖入塔蘿大人的住處,怎么?找死?”
李幽一直都沒有說話,始終低垂著眼眸,看都沒有看周圍人一眼。
塔蘿走進李幽,伸著脖子仔細打量李幽,道:“嘖嘖,我還打算過兩天到霜凜城去抓你呢,沒想到你送上門來了,可真是浪費這么一張好臉,不過誰讓烏圖比爾大人都親自來拿你了呢?否則我們倒是可以快樂幾天,來人,去把烏圖比爾請來吧。”
李幽聽到烏圖比爾這個名字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他屬于皇女的陣營,雖然這幾年一直在抵御黑雪獸潮,但也沒少跟皇子舒馬爾麾下的人干架。烏圖比爾正是皇子舒馬爾那邊的人。
烏圖比爾已經達到了淬嬰期,實力強勁,因為圖皇部的高層限制,烏圖比爾很少參與兩邊實力的碰撞,但作為一個淬嬰期力修,烏圖比爾也是大名鼎鼎,李幽自然是有聽說的。
限制聽塔蘿的意思,烏圖比爾竟然在獸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