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幽沒得選擇,只能采用笨辦法。
可這樣問題就來了,他去哪里找那么多的能量?之前他吸收那倒霉仙龍剩余的龍元,到現在也已經消耗殆盡,最好的選擇就是吸取靈石。
不過這些年來李幽根本沒給自己留多少靈石,有靈石都拿去賣武器鎧甲裝備兄弟們了,他現在剩余的靈石也不多,根本不夠吸的。
李幽現在有些后悔把從獸嶄城搶到的靈石分下去了,只是這潑出去的水肯定是不能收回來,再說那些也是兄弟們該得的,李幽還是得另尋辦法。
實在不行他就回去霜凜城吸收那條上品靈石礦脈了,只是那條礦脈是霜凜城日后發展壯大的根基之一,不到萬不得已李幽并不想去動它。
李幽這樣的情況最好是一次性得到極為龐大的能量,要是能量不足,壓力不夠,恐怕他也突破不了。
想來想去李幽也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不過他也明白這種事兒是急不來的,只看以后有沒有機緣了。
就在李幽閉關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了,鬼鈴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伸進來個腦袋,道:“老大,咱們該啟程了,前線出現了別的狀況。”
不得不說,獸嶄部作為一個存在了幾千年的大部族,底蘊還是相當豐厚的,所謂殺人越貨,李幽把獸嶄城內城給屠了,自然也把東西搶了。
靈石、法寶、丹藥、天材地寶等數量都不少,不過李幽向來對下屬十分慷慨,尤其是是李幽現在也不怎么需要這些東西,所以絕大部分的戰利品李幽都派給手下了。
李幽深知弟兄們愿意為自己拼命,可不能光談情誼,也要有實實在在的好處才能把這種關系良好的保持下去,畢竟大家都是人,都有需求,都有欲望。
在獸嶄城內耽擱了大半天,黎明時分李幽就帶著人離開了,他并沒有去占領獸嶄城,因為他很清楚獸嶄城還有一名淬嬰力修,也就是獸嶄部的部主,同樣是淬嬰期強者。只要那人沒死,李幽就不可能穩固占領獸嶄城,況且他現在也抽不出人手來占領。
所以李幽帶人燒殺搶掠一番之后,就帶人離開了,留下的,只有獸嶄內城祠堂前的七座人頭塔,內城但凡算是有點實力的,都被砍了腦袋,那可真是血流成河,整個祠堂血腥氣一直到外城都還能夠嗅到。
李幽雖然沒有占領獸嶄城,但是他的舉動無疑是把獸嶄部的根基毀了,獸嶄部天賦好的、實力強的都在內城,一下子被殺了個干凈,那么多年的積蓄又都被李幽搶了,獸嶄部的衰敗已經是必然之勢。
就那么說吧,現在若是有一頭比較厲害的妖獸進攻獸嶄城,獸嶄城的人都抵御不了,這打擊可以說是毀滅性的。
而獸嶄部實力大損,也就意味著利用價值小了,所以沒過多久圖皇部的處罰也下來了,公然違背皇詔令,這可是重罪,免不了又是一場殺戮,甚至獸嶄部近一半的領土都被劃分給了其他部族,處罰相當之重,這其中必然也有靜溪的運作。
當然,圖皇部某些人指使獸嶄部進攻霜凜城一事兒就只字不提了,圖皇城那些家伙可是把屎盆子完全扣在了獸嶄部頭上,這口大黑鍋獸嶄部只得自己背了。
如此雙重打擊,獸嶄部基本上就毀了,要不是還有一個淬嬰力修撐著,獸嶄部怕是都要降級了。
據說獸嶄部的部主藏布西再聽聞這個消息之后,那是當場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不過他可不敢報復圖皇部,所以他只得把怒火集中在李幽身上,在眾目睽睽之下之下發誓一定會要了李幽的命。
只是這些事兒李幽就不知道了,他就算知道也不會在乎,李幽的仇家多了去了,其中一些比獸嶄部強百倍千倍,李幽不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