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和靜溪從議事殿走出來,靜溪笑著說道:“子照啊子照,我就知道你鬼點子多,這次把你拉上真是對了,我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我看有很大可能成功,若是成功了,你可就是我們的大功臣。”
李幽搖搖頭說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并不是生在安帕草原上的,對這里沒有你們那么濃厚的感情,你們肯定是舍不得毀掉草原的,所以你們不會往這個方面想......而且這一次過后,怕是安帕草原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廢掉了,估計圖皇部很多人要恨死我了。”
靜溪說道:“你不必擔心,這個節骨眼兒上,沒有誰敢找你麻煩,當然,你自己還是要多注意一點,尤其是贏霜他們,有些人的手段是防不勝防的。”
李幽沉默了,他現在已經是完全陷入了皇子和皇女斗爭的漩渦之中,就算獸潮壓境,周圍依舊是暗潮涌動,現在回到了圖皇城,確實有可能發生一些事。
半晌,李幽深吸一口氣道:“希望他們理智一些吧,否則會發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證。”
靜溪看著李幽,嘆息道:“你也別這樣,我也會安排人去守著的,只是提醒你一句罷了。”
李幽站在階梯之上,眺望遠方,輕聲道:“靜溪,師尊是我最重要的人,若是她受到什么傷害,我會不惜代價、不擇手段報復的......”
李幽聲音很輕,但分明帶著一股森冷的殺機,甚至讓靜溪都打了個寒顫。
靜溪忽然明白了,李幽對于贏霜的執念,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會場立即就有人呵斥李幽:“你是哪里來的小子?說出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是要殺頭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尤其是舒馬爾那邊的人,頓時都把矛頭指向了李幽。
還是那句話,李幽到底也不過是第二次來到圖皇城罷了,盡管他在前線名頭很響,但實際上圖皇城很多高層都沒有見過他。
李幽面對其他人的呵斥,絲毫不為所動,而是看向蘇明流克,目光灼灼。
蘇明流克也是頗感意外,他抬起了干枯的右手在空中壓了壓,議事殿內再次變得安靜。
蘇明流克看向李幽,說道:“這位小兄弟是......”
李幽拱手,說道:“陛下,我叫子照。”
蘇明流克微微露出吃驚之色,道:“哦?子照掌軍,我聽說過你的大名,你在前線做得很不錯,沒想到還這么年輕,真是后生可畏啊......說說吧,我相信你肯定有什么好主意了。”
李幽說道:“我的意思是,安帕草原一馬平川,想要布防難度很大,那不如就不防守安帕草原了......”
李幽的話還沒有說話,一個坐在蘇明流克下方不遠,看起來位高權重的老者打斷了他,說道:“小輩,安帕草原是最后的緩沖地帶,要是我們不防守安帕草原,那么圖皇城將會直面黑雪獸潮!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李幽搖搖頭說道:“這位大人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什么都不做,我們可以不防守安帕草原,而是把它變成一個陷阱,一個可以消滅大量蟲獸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