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圓環自下而上的縮小,并且相隔一段距離,補充線條的話,還確實有點像座簡易的塔。
實際上三道圓環距離舒馬爾還有一定的空間,可舒馬爾卻沒有選擇用雷閃躲開,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被震標鎖定,就絕不可能躲開接下來的攻擊。
三道圓環形成之后,它們的內部眨眼間變得一片模糊,里面滿滿充斥著震蕩之力。
這股震蕩之力太過強悍,處于下方的觀眾隔著老遠都感覺到自己的武器和鎧甲被震得發出嗡嗡聲,就連裸露出來的皮膚都感覺到一陣陣發麻,可想而知那三環震塔內的震蕩之力又多么恐怖。
并且三道圓環在不斷的縮小,隨著塔身的縮小,塔內的震蕩之力被壓縮,威力更盛,此刻已經不能夠看到舒馬爾的樣子了,他似乎已經被震蕩之力給扭曲了。
一旦三道圓環完成收縮,那股震蕩之力,若是挨結實了,怕是淬嬰力修也能夠斬殺!李幽也默默的估算自己能否扛著住這樣震蕩之力的攻擊,得出的結論是,他此刻若在那三環塔內,很有可能會被震碎龍鱗而死,那種震蕩強度,已經超過了他目前龍鱗所能承受的極限。
靜溪這一式,相當之強。
可那兩個淬嬰力修浮在空中,表情始終是平淡的,仿佛沒有看到舒馬爾的處境一般。
就在這時,操控三環震塔的靜溪卻是忽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從空中摔落。
不過舒馬爾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現在他處于絕對的優勢,完全沒有必要跟李幽吵。
舒馬爾指著李幽說道:“我跟你說明白了,就算你今天真的向我效忠,我也是必定要殺你的!”
李幽瞪著眼,但心中也明白自己和靜溪的處境已經十分惡劣。
此刻靜溪深吸一口氣,大聲道:“舒馬爾,今天算我們栽了,但是我現在要向你使用皇族死斗!你可敢接戰!”
舒馬爾皺起了眉頭。皇族死斗是圖皇部為了避免同族之間爭斗造成過大損失而設立的族規,意思是皇族之間要是有什么不可調和的爭端,可以通過生死決斗來解決,把損失控制在最小范圍內。
舒馬爾倒也沒有什么個人英雄主義情結,譏諷道:“姐姐,我現在占據絕對優勢,我為何要跟你死斗?”
靜溪這時候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塊金色令牌,道:“這是父皇賜予我的皇族令,還是最后一次使用機會,我現在,以父皇的名義,命令你與我死斗,你可敢!?”
“皇族令?”舒馬爾又是皺起眉頭。
這時候舒馬爾身邊飄過來一位老者,從散發的氣勢來看,此人必定是淬嬰強者,舒馬爾為了確保今天這事兒萬無一失,甚至把淬嬰強者都帶來了。
“殿下,據老夫所知,皇女確實有一塊皇族令,也確實還有一次使用的機會,這是族規,您怕是......”老者低聲說道。
舒馬爾點點頭,說道:“六伯,我明白了,放心,就算正面對戰,她也贏不了我。”
被稱為六伯的老者點點頭道:“正面擊敗最好不過,回去之后我們也能給部族其他人一個交代。”
舒馬爾站了起來,面色逐漸變得嚴肅,說道:“姐姐,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我們斗了那么多年,今天就讓一切結束吧,我會證明,我才是我們這一代的最強者!”
靜溪看舒馬爾答應了她的條件,松了口氣,向李幽傳音道:“等會我和他戰在一起,你找機會逃離,我知道你還有辦法......你就算再舍不得贏霜,也得先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要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