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溪面如死灰,比起肉體上的傷害,她的精神遭到了更為嚴重的創傷,她表情悲哀的道:“就算如此,又有誰如蘇明流克那般惡毒,對至親骨肉使用噬魂魔蠱這樣的手段......中蠱者將隨時可為施蠱者所殺,死后必定魂飛魄散,再無轉世可能,且終身不可化嬰,一旦蠱蟲成熟,將日日夜夜受噬魂之苦......”
李幽聽著靜溪的描述也不禁面色一變,若真如靜溪所言,那蘇明流克確實太過惡毒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作為人卻如何能對自己的骨肉做出這等事來?
靜溪失魂落魄了一會,然后猛地抬頭,盯著舒馬爾,咬牙切齒的說道:“今日我若不死,必叫你和蘇明流克那個老東西慘死!”
舒馬爾根本沒有靜溪的威脅放在心上,冷笑道:“靜溪,你要看清楚局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來人,把那兩個人......”
這個時候,舒馬爾身后傳來了“嗯嚀”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李幽和舒馬爾都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看向贏霜所在的地方。
果然,贏霜醒了,她揉著眼睛做了起來,然后看到自己是在空中,并且下方是無數的將士,她露出了茫然之色,小聲嘀咕道:“什么情況,我不是睡在營帳馬車里么?難道我還在做夢?”
那副可愛的樣子,把所有人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李幽叫了一聲:“師尊!”
贏霜看向李幽,皺著眉頭道:“你們在那干什么,嗯?這些人圍著你們?靜溪怎么了?面色那么差?”
還沒有等李幽回答呢,舒馬爾已經是興沖沖的來到贏霜身邊,面色再次浮現出那種癡迷之色,甚至此刻還帶著一種難言的狂熱。
贏霜看著舒馬爾,疑惑的道:“你小子是那個什么圖皇部的皇子?靠那么近干什么?我們不熟。”
舒馬爾的熱情絲毫沒有被打擊,而是自以為是很誠懇的說道:“贏霜,我相信我們之后會互相熟悉、互相了解的,今天把你接來,我就是想證明,哈里克地區,唯有我舒馬爾能夠配得上你!請你給我個機會!我會給你所有,給你幸福和快樂!”
贏霜聽著這話,嘴角不禁抽搐起來,這哪跟哪?怎么一睡醒就有個傻子上來說那么肉麻的話?
不光是贏霜,舒馬爾麾下的戰士們也都是大跌眼鏡,這舒馬爾從來都是一副自以為是、端著裝著的樣子,怎么突然就發出了這種舔狗言論?
李幽更是聽得咬牙切齒,這王八蛋真是有夠不要臉的,眾目睽睽之下之下還能說出這么肉麻的話,要不是被團團圍住,李幽現在已經沖上去抽他丫的了。
贏霜是冰雪聰明的,她腦子稍微清醒一些之后,觀察了一下局勢,大概也知道現在局面是什么情況,反正李幽和靜溪以及她處境都不太妙。
所以贏霜把到嘴邊的罵舒馬爾的話咽了下去,她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了轉,然后正色說道:“不行,我不答應你。”
舒馬爾頓時就急了,說道:“那你要怎么樣才能答應我,我也不指望你一下能夠接受,但起碼你得先給我個機會。”
贏霜小腦袋轉了轉,似乎在思考,半晌才一本正經的說道:“也行,我可以給你一個小機會,不過你要自己爭取。”
舒馬爾眼睛一亮,而李幽臉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