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目光閃爍,他們跨越萬里來到這里,而瘋魔殿不像是其他門派一般,派很多人護送參加試煉之人過來,瘋魔殿的人,或許就只有他們四個。
不說別的,單單這鏡心宗怕是來了不下千人,其中更有一些實力超絕的長輩鎮場,李幽四人加起來,那還不夠人家一巴掌的。
所以沖動動手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可問題別人現在都已經騎到瘋魔殿的臉上,若是認了這口氣,那丟的可是瘋魔殿的臉。
李幽深吸一口氣,心中有了決斷,他就不信凌平會放任他們不管。
所以李幽沉聲道:“我們進去。”
胡嘯是一個長相陰柔的青年,身穿青色長衫,身子骨看起來頗為柔弱,境界勉強跨入結丹期,但身為鏡心宗之人,同境界沒有敢小覷他,更何況看他的歲紋不過百歲,絕對是難得的天才,很有可能也是參加天景閣試煉之人。
所以胡嘯有傲氣是很自然的,他臉上的倨傲以及不屑之色任誰都看得出來,胡嘯冷聲道:“怎么,想好了沒有?我給你們一次機會。”
林玨云和魏集咬牙,面色變了又變,但對方確實是人多勢眾,甚至單單用人多勢眾來形容都顯得太單薄了,因為所有南方的修士都會站在鏡心宗這邊,等著看他們笑話呢。
這時候一個淡漠的聲音傳來:“你算什么東西,敢叫我瘋魔殿的人給你下跪?”
周圍的人都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還有人會站在瘋魔殿那邊,不由得紛紛側目,就看到兩個青年走了過來,為首的青年戴著黑色面罩,身著黑衣,一雙眸子宛如寒星,讓人不敢對視。
另一名青年滿臉怒色,但嘴角確實咧著的,露出一種不正常的興奮之色。
胡嘯看向來人,皺起眉頭,道:“你們是什么人?我鏡心宗的事兒也敢管?”
李幽輕笑一聲,說道:“我們也是你口中的西北蠻夷,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閑事。”
胡嘯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幽和謝樂樂,從哈里克地區來的人身上自然有一種粗獷和滄桑的氣息,不難辨認。
胡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說道:“哦,瘋魔殿四個名額,另外兩人就是你們吧?嘖嘖,倒是還有膽子站出來,你們想怎么樣?”
李幽并沒有搭理胡嘯,而是走到了魏集兩人身邊,低聲道:“我們之間的事兒之后再說,這時候我們必須齊心。”
李幽是率領過千軍萬馬的人,身上自然而然涌現領袖的氣勢。
魏集兩人復雜的看了李幽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雙方之間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作為同門,當前自然是應當同心協力,而李幽流出出來的氣勢,也讓他們頗為折服,在此等局面下,李幽還能如此從容鎮定,他們自問是做不到的。
胡嘯看李幽沒有搭理他,眾目睽睽之下不免有些生氣,哼了一聲道:“怎么?你這西北的蠻子是不懂禮儀,還是聾了啊?”
李幽轉身,不溫不火的道:“跟擋道的畜生難道還要講禮么?”
李幽的話說得屬實不客氣,胡嘯當即面色就變得很難看,這不是在眾人面前打他的臉么?
胡嘯怒極反笑,說道:“好好,你這蠻子倒是很囂張,敢說出這種話,你們就在這呆著吧,此次天景閣試煉已經跟你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