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幽轉身就走。
李幽的話可謂毫不留情,穆尤雪氣得面色發白,但看著李幽決絕的、毫無留戀的背影,她卻莫名的感到心中一陣抽痛,那原本以為已經被她抹去的情愫再次悄然浮現。
那一天,面對漫天忘川門的修士,李幽傲然而立,孤身一人站在最前方,毫無懼色,大劍揮舞之間,血舞漫天,那等場景,穆尤雪如何能忘得了!
原以為岑日原這樣的人已經十分優秀,可李幽這一出現,穆尤雪卻忽的覺得,岑日原頓時黯然失色了,看著李幽遠去的背影,穆尤雪不禁有些發愣。
“還看呢?人家都走了!”岑日原爬起來,冷笑一聲說道。
穆尤雪低下頭,不說話。
“難道你遲遲不肯答應跟我完成道侶儀式,是因為這小子?”岑日原剛剛被打傷,此刻更是在氣頭上,說話的語氣冷硬無比。
穆尤雪低聲道:“不是的,我父親暫時還不同意。”
岑日原哈哈一笑,怒聲道:“你那廢物父親?要不是我鏡心宗出手,你的父親怕早就化為一堆枯骨了吧,甚至你玄重宗恐怕都已經化為灰燼,念在情分,我懇求師尊出手,久了你們,還把你接到鏡心宗,大量資源供應讓你突破到結丹期,這才給了你參加天景閣的機會,然后你卻跟我一直拖拖拉拉的,怎么?是我岑日原配不上你。”
穆尤雪咬著朱唇,不說話。
岑日原冷聲道:“我看,你跟這小子恐怕是關系匪淺吧?你讓他停手他就停手了?哼,臭婊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人把你當做清凌仙子,你還以為自己是仙子了?老子愿意要你那是你的福氣,天景閣試煉結束之后,你就乖乖的成為我的道侶,否則我能給你的,也能盡數拿回來!”
穆尤雪頭垂得更低了,她知道成為岑日原的道侶意味著什么,穆尤雪的體質頗為特殊,一旦成為岑日原的伴侶,那她的修為便可成為岑日原的養料,助他更上一層樓,并且是可以反復使用的。
通俗點來講,這幾乎能讓岑日原以雙倍的速度修煉,甚至通過秘法還能讓岑日原掠奪穆尤雪的天賦,這對于岑日原來說益處極大。
可長久下去,穆尤雪必定是會廢了,她如此驕傲的一個人,又如何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只是為了玄重宗以及她的父親,她沒得選擇。
岑日原不再看穆尤雪,而是看向李幽的背影,目光陰郁,冷聲道:“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岑日原和穆尤雪怎么樣,李幽并不關注,他已經再次沖向石像,在升龍訣和瘋魔訣加持之下,他與謝樂樂相互配合,很快就攻破了石像的防御,再經過一番奮戰,李幽巨大化的濁骨劍把石像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正如李幽所說的,有沒有其他人協助,根本無所謂。
此刻沙包距離樹干已經很近了,看樣子最多一刻鐘之后便會抵達,此刻其他石像也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畢竟在場都是仙門之中的精銳,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其中紫瞳女子再次吸引了李幽的注意力,因為她之前的表現,沒有人愿意跟她搭伙,于是她干脆就自己面對一個石像。
此刻石像已經轟然倒地,身體被數根巨大的淡紫色木頭穿透,更有紫色的藤蔓纏住石像的手腳,看紫瞳女子的樣子,分明表現得十分輕松,這讓人們再次刷新了對這名女子的實力認知。
“木系的功法么......”李幽琢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