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潮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李幽,有些癲狂的道:“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這怎么可能?這不可能!”
不光是張潮,天景閣外那些觀眾都看傻了,極毒谷的名聲可不是吹出來的,不知道多少人慘死在極毒谷的毒功之下,同級修士,試問誰看到極毒谷的弟子不得讓三分?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那些毒素對他竟然一點用的沒有?這有些顛覆大家的認識。
李幽已經覺得無趣了,不再廢話,出手攻擊張潮,張潮毒功無用,相當于廢了大半,而且張潮因為受打擊太大,精神已經恍惚,所以三招之后他就敗下陣來了,這估計是最沒有懸念的異常比試了。
還好張潮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最后關頭認輸了,否則李幽肯定把他斬掉。
李幽回到看臺,蘇婳都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毒素對你都沒有用的么?”
李幽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道:“也不是,主要是他的毒素比較弱罷了。”
張潮距離李幽不算遠,李幽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一次遭遇恐怕會給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陰影了。
而接下來的比試,李幽是頗為期待的,蘇承袍對上鏡心宗的高煥,蘇承袍不必說,作為萬霞峰年輕一輩的首席弟子,實力絕對很強。而高煥同樣是鏡心宗的首席,并且據傳言說是近期才一舉擊敗岑日原奪得首席之位的,更具傳奇色彩。
最關鍵的是,李幽看向高煥的時候,明顯從他身上感受到了威脅,在李幽看來,此人恐怕比蘇承袍、何殤之流還要強。
李幽下場之后,那兩人很快就進入了比試場地。
顯然,蘇承袍對于高煥也并不熟悉,他皺著眉道:“你竟然擊敗了岑日原?倒沒想到鏡心宗還有你這等人物。”
高煥還是那副邋遢的樣子,他抬眼看了一眼蘇承袍,平淡的說道:“蘇首席的大名,在下卻是時常聽到。”
對方捧自己,蘇承袍還是蠻舒服的,表情緩和的道:“首席之位,能者居之,我看你比那岑日原強。”
高煥如清水般笑了笑,說道:“僥幸罷了。”
蘇承袍說道:“萬霞峰和鏡心宗也算是多年的故交了,你我二人比試一番,切莫傷了和氣,點到為止吧,我會留手的。”
蘇承袍看似說得客氣,實際上這意思大家都懂:我會贏下這場比試。
高煥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他搓了搓自己的胡茬,說道:“蘇首席,你做出了那樣子的事,我可不敢跟你說關系好啊,雖然說作弊也算是一種本事,不過到底是不怎么光彩的。”
此刻蘇承袍和高煥可是被許多人看著的,二者的對話自然也是落入大家耳中,聽到“作弊”二字,許多人立即議論紛紛。
而其他幾個頂級仙門的前輩,則是露出懷疑之色,幾個關卡下來,他們早就覺得不對了,尤其是第三關,為何萬霞峰以及天魔殿的弟子,包括它們附屬門派的弟子,排名都是靠前的,并且其他仙門的弟子折損率為何如此之大?這顯然不正常。
如今聽到高煥說出作弊,其他仙門的人不免都看向萬霞峰所在的位置。
蘇承袍也知道自己現在處于萬眾矚目之下,面色一變,神色冷了幾分,說道:“高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修真界內,誰不知道,天景閣內如何能作弊?”
高煥不在乎的笑笑,說道:“是不是作弊,蘇首席心中自然清楚,你也別跟我稱兄道弟的,我雖然不怎么看重名聲,但也是在不愿意跟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污。”
高煥說話平淡,但是李幽等人聽著卻是相當舒坦啊,此人確實有些意思。
高煥說出這樣的話,意思就是撕破臉皮了,蘇承袍也沒想到,這高煥一開始明明客客氣氣的,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他面子上定然掛不住,也不再偽裝了,表情冷厲,說道:“好,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們便動手吧,萬霞峰的劍訣會堂堂正正擊敗你們鏡心宗的法訣,等會,別怪我手下不留情,岑日原不是我的對手,你同樣也不是我的對手,榜首之位,非我莫屬。”
高煥也不再廢話,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承袍冷哼一聲,一掐手訣,一把霞光長劍從儲物袋之中射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