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平靜的海域,在夜色下只有些許波濤懶洋洋的揚起,不算明亮的月光落下,撞出一片同樣懶洋洋的波光粼粼。
海面上,有一只小艇正在自東向西航行。
小艇也就比尋常的漁船大一些,面對浩瀚無垠的大海,這樣的小艇實在過于渺小了。
不過小艇造得異常的堅實,底部打上了一個個鋼圈,把船板牢牢固定起來,細看之下,船身上還有稀疏的銘文,一些地方甚至鑲嵌有暗淡的下品靈石,這顯然是一只修士的船只。
只是小艇并不是高級貨色,如果嚴格一些,這小艇都不能算是法寶,不管是材質還是銘文等,都不入流。
當然,這并不影響小艇在海面上平穩的航行,就航行來說,它已經是比世俗的船只出色太多了。
船艙內有兩個人,一男一女,身穿款式一樣的白衣,相貌都頗為年輕。
女的坐在船頭,身材婀娜,有些姿色,氣質倒是大家閨秀,手中提著一把黑色長鞭,警惕的看著四周海面。
男的項目一般,身形瘦長,正在船尾搗鼓著一個小小的靈石陣,操控船只向前航行。
這兩人都是來自附近一個名叫壺島的島嶼,并且同屬于一個名叫燕影宗的小仙門,實力都很一般,女的勉強達到筑基一層,而男的還在練氣八層。
女的名叫何柳云,男的名叫石懷興。
“師姐,咱們就兩個人,會不會有些冒險了。”石懷興咽了口唾沫,明顯有些擔心的問道。
何柳云說道:“你我出來之前就知道可能會遇險,可師父受傷閉關,黑皮果又即將耗盡,你我若是不來,那如何煉制閉氣丹?要知道下個月又到了上繳丹藥的時候,若是交不出來,我們這一閣都得受罰!”
石懷興苦著臉說道:“哎,那卷浪刀宗未免太過霸道,每次都讓我們上繳那么多丹藥靈石,咱們這些小仙門哪里扛得住啊。”
何柳云立即呵斥道:“師弟,你以后可不能亂說這樣的話,要是被旁人聽了去,恐怕性命就不保了。”
石懷興撓了撓頭,說道:“這不是沒有旁人么......好了好了,師姐,我知錯了,你別那么看我。”
何柳云語重心長的說道:“師弟,咱們能夠踏上修行之途,已經比絕大多數人都幸運了,師父也時常教導我們放平心態,不能怨天尤人的。”
石懷興嘆息一聲,說道:“我知道了師姐,希望我能夠早日突破到筑基期。”
何柳云說道:“放心,你的資質沒有問題,肯定能夠突破到筑基期的......我們就要進入狼牙銀魚的領地了,你把速度再放慢一些。”
聽到狼牙銀魚,石懷興咽了口唾沫,說道:“現在可是狼牙銀魚最為狂暴的產卵季節,咱們真的要進去么?要不,要不先過幾天?”
何柳云轉身踢了一腳石懷興,然后說道:“都跟你說時間來不及了!再過幾天,咱們煉丹時間都不夠!有師姐在,你怕什么,你就按我說的做,肯定沒問題的!日出之前我們就能回到壺島。”
石懷興看到何柳云確實有些生氣了,連連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