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說道:“說說吧,這里那么多女弟子,為何你一定要盯著何柳云啊。”
楊義國揶揄了一會,抬頭看了看李幽清冷的眼睛,又是打了個哆嗦,然后說道:“我要說了,前輩您能放過我么?”
李幽只說道:“你最好說實話,否則下場怎么樣你應該知道。”
說著李幽微微露出了一點氣勢,楊義國再次被壓得幾乎要連連磕頭了。
楊義國不過是一個筑基七層的小修士罷了,哪里扛得住李幽的威壓,若是李幽全力釋放,他能被直接壓吐血暈厥。
楊義國緩過勁來,才有些不情愿的說道:“我,我修道之前出身貧苦家庭,早年沒少被富家子弟欺負......而何柳云出身世俗的大世家,身份與一國公主也差不多,人也頗為漂亮......然后我就......”
盡管楊義國沒有說完,李幽也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頓時搖搖頭,心理創傷吧,倒也不算是十惡不赦。
李幽便說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明天親自到煉丹閣去找何柳云道歉,態度要誠懇,還有以前你克扣煉丹閣的東西,統統給我補上,一件都不能少;第二,你知道是什么下場。”
實際上李幽的要求也不算過分,就是讓楊義國丟點臉罷了,楊義國被李幽連續嚇唬,哪里還敢有什么想法,連忙答應下來。
不一會,李幽就離開了。
楊義國小心翼翼確認李幽確實離開了,馬上就露出了陰狠之色,咬牙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不能在我燕影宗撒野!”
說完楊義國起身急匆匆的離開了,他沒有注意到,陰影處李幽的身影浮現出來。
李幽暗自冷笑道:“果然是有靠山,難怪敢如此明目張膽。”
于是一刻鐘之后,李幽換了個地方,面前跪了兩個人。
一個還是楊義國,另一個則是燕影宗的一名長老,名叫錢正,李幽到的時候,錢正本來是抱著個女弟子快活呢,被楊義國打斷之后,對楊義國就是一頓臭罵。
得,果然蛇鼠一窩。
錢正倒是達到了化丹三層,可在李幽面前跟楊義國也沒有什么區別,他要是想要殺死兩人簡直是太輕松了。
“楊義國啊楊義國,你果然是不服氣啊。”李幽似笑非笑的說道。
楊義國現在哭喪著臉跪在地上,腦袋腫得跟個豬頭似的,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靠山錢長老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錢正那才叫郁悶啊,自己正快活呢,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了一頓,此刻他時不時瞪一眼楊義國,那樣子恨不得抽楊義國幾個大嘴巴子呢。
楊義國此刻哪里還敢不服氣,帶著哭腔連連說道:“前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我就是一時糊涂,我保證!以后我絕對不敢對何柳云再有一點想法了!”
錢正聞言一驚,他對那何柳云也是有點想法的,畢竟大家閨秀出身,那氣質就不一樣,有點想法也正常。可現在看來,此人似乎是那何柳云的靠山,頓時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亂來,并且義正言辭的喝道:“好你個楊義國,身為長輩,竟然相對晚輩行那不軌之事!這和畜生有什么區別!你還有臉來找我呢!你,你活該知道么!”
李幽有些好笑的看向錢正,這老東西也有些意思,說得那么好聽,明明剛剛有一個女弟子離開他的房間呢。
錢正緊接著看向李幽,說道:“前輩,您放心,這事兒是我管教不嚴,您要怎么處罰他盡管開口,不勞煩您動手,小的一并代勞!”
楊義國一看這架勢,錢正這是要把他賣了,當即就哭了出來,哀求道:“別啊,前輩,我,我就碰了她的手一下而已,我什么都沒有做,您饒過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看到李幽不說話,楊義國當即就開始磕頭了,他壽元還有不少,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啊。
錢正也面露忐忑之色,這楊義國跟他關系很好,而以錢正的閱歷來看,眼前此人必定是殺伐果斷之輩,不會把自己也殺了吧,想著也不禁心中直哆嗦,干脆也不顧身份了,跟著楊義國磕起頭來。
李幽本意是想讓何柳云等人過得好一些,殺人的話反倒是落了下乘了,混了那么多年,李幽不至于不明白這點道理,所以他也沒有打算殺兩人,便說道:“你們兩個,按照我說的做,我不殺你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