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國立即義正言辭的說道:“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您可千萬不要那么說,煉丹閣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呢,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錢正跟著說道:“對對,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還有啊,你們這里也該修繕一下了,明日我就立即派人過來好好修繕一番,還有什么需要的,你們盡管提,我們能辦的都會給你們辦到!”
直到錢正和楊義國離開,那師徒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站在原地,石懷興自言自語道:“我不會還是在做夢吧。”
王珍看向何柳云,問道:“柳云,是不是你做了些什么?”
何柳云立即搖頭道“沒有啊,真是奇怪了......哎,對了,剛剛忘記跟楊師叔說了,還得辦一辦李幽的手續呢,李幽,難得他們態度如此治好,咱們趕緊追上去看看。”
李幽還沒有說話呢,就見楊義國匆匆忙忙跑回來,說道:“哎呦,你瞧瞧,把這事兒給忘了,小兄弟,這是你的身份牌,以后你也算是燕影宗的一員了。”
說完他又跟王珍等人客氣了一番,這才離開。
李幽抓著那塊身份玉牌,聳聳肩說道:“看來不需要我們去了。”
何柳云張了張嘴巴,說道:“這,這都不需要考核一番了么?直接發身份牌?”
雖然不知道為何楊義國和錢正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但毫無疑問,這對于煉丹閣來說是一件大好事,何柳云想起剛剛楊義國的表現,更是覺得出了一口惡氣,整個人又變得活潑起來了,她和石懷興高興得簡直要唱起歌來了。
只有王珍閱歷足夠豐富,她很清楚錢正和楊義國是什么樣的人,除非發生了什么變故,否則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煉丹閣這段日子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改變,要說唯一的改變,就是煉丹閣新來了一個人,這并不難想到。
王珍抬眼看向李幽,李幽沒有絲毫怯意,而是露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王珍當即就明白這一切怕是跟李幽有關,正準備開口呢,李幽卻搖搖頭,示意她不必說什么。
王珍笑了笑,傳音給李幽道:“看來我這兩個傻徒兒總算是體會到善有善報了。”
于是李幽便在這煉丹閣內住了下來,至此之后,煉丹閣的待遇那是直線上升啊,房屋全部修繕了一遍不說,一些重要的器具基本上都換了個遍,而且煉丹閣所需的東西再也沒有拖拉過,每一次都是按時送來,就連其他弟子似乎也沒有以前那般敢于明目張膽的看不起煉丹閣了。
李幽在這里一住便是近兩年半,這兩年半他主要精力在破壞水韻封脈訣的封印,因為有封印的存在,他也沒有辦法修煉。
于是破解封印之余,他最主要的活動那就是學習煉丹術。
可以說之前李幽煉丹基礎為零,他修道以來,逃命的逃命,戰斗的戰斗,療傷的療傷,哪有心思研究煉丹術。
但隨著李幽閱歷加深,知道煉丹術被列為修道三法之一是很有道理的,修煉、戰斗、境界突破等,都可以輔以丹藥,并且煉丹還可以磨煉人的心性,確實是一門必備之法。
而李幽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煉丹之法,他最最需要的,那就是最基礎、最基本的那些東西,這小小燕影宗的煉丹閣正好滿足這樣的條件,成日里干的都是煉丹中最基礎之事。
這期間,也沒有追擊之人來到壺島,看來那些人應該是徹底丟失了李幽的蹤跡,這也讓李幽放下了心中一塊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