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長老冷笑連連,道:“強人所難?我告訴你,此事不由你們說了算!壺島還是卷浪刀宗的壺島,我勸你還是老實把人交出來,不至于給宗門其他弟子惹禍。”
曾長老如此咄咄逼人,燕影宗眾人不少已經是露出了驚慌之色,要是把卷浪刀宗得罪死了,那以燕影宗的實力,是絕對不能承受其怒火的啊。
盧恒博面色變幻不定,他自然知道此事若處理不好會是什么后果,可讓他交出盧濤,他卻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出來的。
半晌,盧恒博咬著牙說道:“曾長老,其他事都好談,但此事,恕難從命了。”
曾長老哈哈一笑,說道:“盧恒博,為了你那廢物兒子要把燕影宗搭上,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話就放在這里了,盧濤老夫我拿定了!今天我就走進去拿人,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卷浪刀宗,在壺島上確實有這樣囂張的資本。
說完曾長老帶著人就大步朝著燕影宗內走去。
此時燕影宗的高層已經開始勸盧恒博了。
“宗主,那卷浪刀宗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啊,您看還是聽他們的算了。”
“是啊,宗主,盧濤那孩子老夫也是看著他長大的,老夫也痛心,可這能怎么辦?要怪就只能怪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宗主!燕影宗走到今天不容易,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人把燕影宗都搭進去,全宗上下那么多人,您可要三思啊。”
盧恒博面色一直在變幻,他咬緊牙關,顯然是在做艱難的抉擇。
半晌,盧恒博面露決絕之色,說道:“諸位,愛妻早亡,盧濤是吾與其唯一的子嗣,愛妻將亡之際,哀求于我一定要照顧好兒子,吾早已立誓,何能違之!對不起了,諸位!”
說完盧恒博面色一發狠,在燕影宗其他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他掏出了一個圓盤,圓盤上有好些指針,然后他飛速撥動圓盤上的指針,緊接著燕影宗的山頭迅速升起幾個猙獰的鬼面雕像。
這些雕像一出現,便口吐一道道宛如燕子的黑影,全數轟向曾長老等人,此乃燕影宗的護山大陣。
這壺島之上,基本上是沒有人敢跟卷浪刀宗的人動手的,所以曾長老也沒有想到盧恒博竟然真的敢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這十幾個人全都被轟飛了出去,狼狽不堪的滾出了燕影宗的山門。
不過看得出來,盧恒博還是留手了,否則此護山大陣應該有更強的威力才是。
可就算如此,曾長老也是已經氣壞了,他從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來,再也保持不住原本傲然的樣子,面目猙獰的道:“好,好你個燕影宗!竟敢動手傷卷浪刀宗的長老!你們完了,你們統統都完了!看來我卷浪刀宗很久沒有發威,就有人拿我們當病貓了啊!我這就回去稟告宗門,他人必踏平你們這燕影宗!都等死吧!”
狠話放完之后,曾長老帶著人匆匆忙忙離開了,他們倒也不傻,憑借他們這十幾人,燕影宗的人若真的要動手,他們只有等死的份兒。
不過燕影宗卻沒有人動手,也沒有人敢動手,眼睜睜看著曾長老等人離開。
廣場上一片死寂,很多人都還處在震驚之中,有些平日里位高權重的長老此刻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哆哆嗦嗦指著盧恒博半天也說不出各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