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浪刀宗的衣服上有著刀花的印記,很好辨認,來人不多,十幾個人罷了,而他們面對的則是數以百計的燕影宗弟子。
但他們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顯得盛氣凌人。
“曾長老,此事只是小輩之間的誤會罷了,我們都愿意賠償的。”盧恒博站在最前方,客客氣氣的說道。
曾長老是一個矮胖子,化丹九層的境界,他昂著頭哼了一聲,說道:“誤會?曾航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了,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這等傷勢甚至可能會影響他之后的修行,你現在跟我說是誤會?”
盧恒博陪笑道:“這事兒也不能這么算的,犬子雖是不對在先,但是他始終是沒有還手的,只是您那曾孫下手太狠,導致法寶反應過大,這才釀成了此事。”
曾長老說道:“這么說來,還是我那曾孫不對了?是不是我們還應該向你們賠禮道歉才是?”
盧恒博連忙道:“不是這個意思,這事兒到底也不算大事,您看需要什么丹藥啊,靈石啊,盡管開口,咱們都愿意賠償的,改日我也會領著犬子親自登門道歉認錯,沒有必要搞得那么僵,你說是不是呢?”
曾長老看著盧恒博,毫不客氣的說道:“我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盧宗主,但你別當自己是個東西了,此事是在打我的臉,也是在打卷浪刀宗的臉,此事若處理不好,你讓島上百姓如何看待我卷浪刀宗?還是說,盧宗主也以為我們卷浪刀宗現在好欺負了?”
盧恒博一看曾長老的架勢,知道此事多半是不能善了了,尤其對方如此不給面子,他堂堂一宗之主,自然心中也不痛快,沉著臉道:“那么不知道曾長老有何打算啊?”
曾長老說道:“好說,你們的賠禮我們都不要,但是你那兒子必須給我交出來,我要讓壺島的百姓知道,得罪我卷浪刀宗是個什么下場!”
盧濤是盧恒博唯一的兒子,他如何肯交出來?咬著牙說道:“曾長老,你們這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吧?”
曾長老冷笑連連,道:“強人所難?我告訴你,此事不由你們說了算!壺島還是卷浪刀宗的壺島,我勸你還是老實把人交出來,不至于給宗門其他弟子惹禍。”
曾長老如此咄咄逼人,燕影宗眾人不少已經是露出了驚慌之色,要是把卷浪刀宗得罪死了,那以燕影宗的實力,是絕對不能承受其怒火的啊。
盧恒博面色變幻不定,他自然知道此事若處理不好會是什么后果,可讓他交出盧濤,他卻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出來的。
半晌,盧恒博咬著牙說道:“曾長老,其他事都好談,但此事,恕難從命了。”
曾長老哈哈一笑,說道:“盧恒博,為了你那廢物兒子要把燕影宗搭上,這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話就放在這里了,盧濤老夫我拿定了!今天我就走進去拿人,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卷浪刀宗,在壺島上確實有這樣囂張的資本。
說完曾長老帶著人就大步朝著燕影宗內走去。
此時燕影宗的高層已經開始勸盧恒博了。
“宗主,那卷浪刀宗是萬萬不可得罪的啊,您看還是聽他們的算了。”
“是啊,宗主,盧濤那孩子老夫也是看著他長大的,老夫也痛心,可這能怎么辦?要怪就只能怪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宗主!燕影宗走到今天不容易,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人把燕影宗都搭進去,全宗上下那么多人,您可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