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阮香雖然出生于海上,對于海上精壯的漢子可能是有些看膩歪了,反倒是更喜歡那些白凈的書生。
提起這個,阮香就想到,這一次的乘客之中,就有一位十分俊朗的小哥,阮香見過幾次,單單是看著,就讓她心跳加速。
這對于她來說也是少有的情況。
正當阮香想著呢,眼角余光就看到一個人緩步走上甲板,她幾乎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那人不就是讓自己念念不忘的小哥么?
阮香下意識望去,只見一個一身素色黑袍的青年緩緩走著,海風吹動,把他的黑袍吹得鼓動,顯得他高大卻又瘦削,黑色的長發隨意扎起,露出了干凈的側顏,映著明顯的冷峻。
阮香心中哀嚎一聲,暗自道:“這簡直是按我想象的模子長的,太絕了。”
反正工作已經做完,阮香就偷偷摸摸看起帥哥來了,修士修士,想要做到無欲,也是難得很呢。
青年是從上個港口上的船,從他身上無意間引起的靈氣波動來看,阮香知道他也是個修士,但是境界阮香就看不出來了,或許是比自己高的。
青年很少會走到甲板上,這航行了近三個月,青年似乎只出來寥寥幾次,也幾乎不跟身邊的人說話,每一次都是獨自走到側面的護欄邊,扶著護欄眺望遠方的海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總之,此人除了冷峻帥氣,還給人一種神秘之感,而越是這樣,對阮香的吸引力就越大。
阮香覺得今天是個難得的機會,要不主動搭訕一番?可該說些什么好呢?
正當阮香琢磨的時候,甲板上卻傳來了一陣騷動,阮香皺著眉看去,就看到一個壯漢站在甲板上,顯得很氣憤的樣子。
“媽的!老子的靈石袋丟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小畜生干的?老子今天非得把你找出來不可!”壯漢大聲道,他的嗓門很大,完全蓋過了風聲和浪聲。
乘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好奇的看向壯漢。
壯漢見到人們都看過來了,表情更為憤怒,本來他就是滿臉橫肉的,此刻更是顯得頗為猙獰,繼續大聲道:“老子的靈石袋不見了!里面有一千中品靈石!誰敢的自覺站出來,興許大爺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此刻就有海員上去勸說了,這種情況在海上倒也不少見,畢竟修士之中也是有小偷的,騫州偷王徐笑就是靠一手神鬼莫測的盜術名聲大噪,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真要碰到有本事的,你修士的東西也保不住。
但是你這樣大吵大鬧的,對于其他乘客的乘坐體驗就不太好了,他們是專門干客運的,還是得注意一下乘客體驗,畢竟這一行競爭也頗為激烈。
不過壯漢顯然氣壞了,對海員的勸說不管不顧,繼續大聲道:“我不管那么多,你們趕緊把船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老子要挨個查看。”
一個海員為難的道:“這位大哥,這樣似乎不怎么符合規矩,您看您先不要急,我們會立即著手調查......”
壯漢冷哼一聲,喝道:“調查個屁!那可是一千中品靈石,要是找不回來,你們賠得起么!趕緊的,把所有人都集中起來,老子要一個一個的檢查!”
海員還想說什么,壯漢周身忽然噴涌出強大的氣勢,這赫然是一名化丹八成的厲害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