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一路上倒也想出手,只是實在沒有什么機會。實際上李幽已經看出來這個魚人也是結丹一層罷了,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以李幽的實力是足以瞬殺他救下阮香的。
可這個魚人十分的精明,鋒利的爪子從來沒有離開過阮香的要害,若是一個不小心,阮香很有可能斃命,李幽不得不再尋找機會。
讓李幽疑惑的是,朱凌好像真的很關心阮香,那神色和姿態不像是裝得,兩人應該是有什么關系才對。
最終還是讓這個魚人來到了城鎮邊緣,他沖著朱凌露出了一個古怪的微笑,然后抱著阮香一頭就往海里扎了下去。
藍相宮的弟子長年在海邊,如何不知道讓魚人入海那就再難追捕了,所以紛紛就想出手攔截,可是朱凌卻連連呵斥:“都給我停住!別動手!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把他抓住!”
說完朱凌也不管其他藍相宮弟子的反應,縱身一躍也跳入海中,剩下的藍相宮的弟子面面相覷,到底是沒有跟上去。
李幽也不管這些人,一頭跟著扎進了海里。
李幽倒是沒有跟得多緊,他隱隱覺得朱凌和那個魚人之間似乎也有什么關系,否則他沒有必要冒險獨自追蹤魚人,畢竟朱凌也不過是結丹三層罷了,在海里面對一個差不多同境界的魚人,怕也沒有什么優勢,更何況你還不知道魚人是否有埋伏。
所以李幽吊得老遠跟著,盡量隱匿身形。
魚人潛得頗深,并且在水中他的速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水壓水流對他來說根本不是阻礙,反而像是乘風的鳥兒一般,流暢得很。
不過李幽倒也看出來了,這魚人明明是有能力甩開朱凌的,但是他卻偏偏不甩開朱凌,二人始終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終于,魚人在一處珊瑚礁的邊緣停住了,一只手抓著阮香,冷笑的看向朱凌。
朱凌面色不太好看嗎,停住身形,喝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快把小香放了!”
對于修士來說,在水下說話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魚人嘿嘿一笑,道:“小香?叫得那么親切,看來你很在乎她嘛。”
朱凌咬著牙說道:“這不關她的事兒,你放她走,我不會為難你。”
“為難我?朱凌,你是不是搞錯了?你要知道,你有今天的地位,那是我族鼎力相助的結果!朱凌,你可別不識好歹。”魚人冷聲說道。
朱凌沉默了一會,說道:“別說得那么好聽,你們要我做的事,我哪一件沒有辦到?大家相互利用罷了,今天你不也得到了潛鯨訣了么?”
魚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露出憤怒之色,說道:“朱凌,那小子可沒有你說的那么簡單!他身上有五階下品的防御法寶,若不是我偷襲得當,根本殺不了他!更別提拿到潛鯨訣了!”
朱凌冷哼道:“你那么著急作甚,我已經提醒過你,等到他出來之后再動手。”
魚人咬著牙說道:“等他出來?他身邊還有兩個同伴,這你可沒有說!我好不容易等到他落單,再不出手,那就沒有機會了,是你的消息不準確,行動差點失敗不說,還差點害死了我!”
朱凌說道:“不管怎么樣,你不是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么?若是以后還想合作,你趕緊放了小香。”
魚人又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道:“我原以為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不會有什么真正在乎的人,沒想到對于這個姑娘卻如此上心,還被我剛好碰上了,你剛剛不叫那一聲我都發現不了呢。嘖嘖,就算以我族的審美,這也是一個美人呢......”
說完魚人用他那只丑陋的手輕輕的撫摸阮香的臉蛋,又是“嘖”了一聲,說道:“真是有彈性的肌膚啊。”
說完魚人的手慢慢滑到阮香的小腹,“嗤”的一下,輕松把阮香小腹處的衣服給劃開,立即露出了光潔平坦的小腹,哪怕是在光線昏暗的水底,也帶有不小的誘惑力。
朱凌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低喝道:“你想干什么?”
魚人貪婪的在阮香的小腹上撫摸,并且慢慢的把手滑到大腿上,輕松把阮香的褲子也劃開,捏了捏后道:“嘖,很有手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