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苦笑道:“運氣不好,我們進入無盡還有沒有多久就碰上他們了,你看看,我兩百來號人,就剩這么點人了。”
老陸指了指自己身后,只有二十幾號人縮在角落里。
王順志罵道:“這些道貌岸然的畜生,真是讓他們抓了不少人,剛剛我還看到岑興旺那幫家伙也被抓住了。”
老陸嘆息一聲,然后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這里已經是中部海域了吧?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不要命了啊?”
王順志撓了撓頭,倒也沒有說是被李幽逼的,這一年多來,他們在中部海域碰到了幾次寶貝噴上海面,都撈了不少,雖然此刻被搶了,但也不能否認實事吧?更何況李幽一年來次次沖在前面的表現也得到了王順志的認可,他對李幽心服口服。
王順志隨便說道:“嗐,這不是撈寶貝撈上頭了么,一路闖了進來,咱們在中部海域可是呆了一年了。”
老陸驚訝道:“就你那小破船,能在中部海域呆一年?你可別蒙我?”
王順志有些得意的說道:“當然是真的,否則我怎么會在這里被逮到?我就說我的航海術比你好,你還不服。”
老陸苦笑道:“得,好不好還有什么用,現在被逮住了,咱們前途渺茫啊。”
王順志這時候介紹道:“這是我大哥,也是前輩,你也叫他前輩就好了。”王順志指了指李幽。
老陸訝異的看向李幽,有些不解,因為李幽太年輕了,那淡淡的歲紋,說是修士中的幼年都不為過,怎么王順志卻這般稱呼他?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青年比王順志還要強咯?
李幽正想著找個人問問情況呢,這老陸似乎在船上呆了很久,看起來跟王順志又是老相識了,正是個不錯的詢問對象。
李幽一翻手,拿出了幾壺酒,小貝殼驚道:“哎,小哥,你的儲物袋沒有被收去么?”
李幽提出一只儲物袋在面前晃了晃,說道:“我有幾個儲物袋,藏了一個,他們沒發現。”
銀戒里住著贏霜,李幽不可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李幽把一壺酒從柵欄丟給老陸,老陸看得眼都直了,接過酒壺之后立即咽了口唾沫,修士少吃食物,但一般都有飲酒飲茶的習慣,茶酒相對雜質較少,對修行影響不大,自然是受歡迎了。
李幽微笑說道:“你叫我李幽就行了,你看我們剛到這里,什么情況也不了解的,反正大家也沒事做,要不給我們講講?”
老陸當即拆封喝了口酒,貪婪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就把酒罐子丟給了身后的兄弟,這人看起來倒是挺重情重義的。
李幽見狀,又拿出了幾罐酒分了,這也不是什么值錢兒玩意。
老陸盤膝坐下,說道:“小哥既然想要了解,那陸某知無不言,這船上的情況,說實話,這一層怕是沒有比我更加了解了......當然,這也不是什么可以自豪的事,誰讓我們倒霉,最早一批被逮住呢?呵,那第一批人都所剩無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