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貝殼立即明白羅經的意思,說道:“不行,我要他們一起,否則我不會配合的。”
李幽也不明白小貝殼為何非得拉著他和張老,可能是因為心中不安吧,李幽自然是愿意跟著的。
朱凌看向羅經說道:“這似乎不太合規矩吧......”
羅經道:“算了,大不了讓這兩人在門口等著便是,沒什么要緊的,走吧。”
在羅經帶路下,幾人一路朝著藍奕號的高處走去,這一走就直接走到了藍奕號的最頂端。
隨著高度攀升,李幽漸漸可以看清遠處海面的情況了,細看之下,還真是讓他大吃一驚。
起初李幽遠處一片泛白,還以為是翻騰的浪花呢,結果定睛一看,那浪花之下有著無數移動的巨大身影,如此體型,毫無疑問全都是海獸。
這些海獸一個個體積龐大,魚鰭或背脊劃開海面,帶起了大片大片的浪花,初看之下海獸的數量簡直就是數之不盡,因此帶得整片海面都翻騰泛白,看起來十分壯觀。
最關鍵的是這些海獸并不是胡亂游竄,相反,它們排列得整整齊齊的,那些平日里狂躁兇猛的海獸,此刻一個跟在另一個屁股后面,連成一大串,老實得讓人覺得不正常。
排列之后的海獸組成了一根根線條,這些線條交錯之間,組成了一個龐大無比的陣法橫亙在海面之上,在翻騰的浪花中透出神秘的色彩。
這應該就是唐初廷所說的龍門陣了,確實是十分壯觀。
就這海獸的數量都足以讓人膽寒了,更別提它們竟然還組成了大陣,也難怪藍奕號被擋住無法前進。
最夸張的是這陣法太大了,李幽舉目眺望,根本就看不到邊,據唐初廷說海底也有海獸交錯,眼前海獸的數量恐怕達到了一個很夸張的數字。
李幽不免有些看呆了,被朱凌推了推才反應過來,跟著來到了藍奕號的頂端。
藍奕號的最頂端是三角形的屋頂,不過在三角形上還有個小平臺,小平臺上奇異的建了一幢小房子。
房子使用海里的白石搭建而成,兩層小樓,頗為精致美觀。
小樓前還有一個小院子,郁郁蔥蔥的種了不少花草。按理說,以無盡海域內的天氣,這些花草早就應該報廢了才是,眼前這些花草卻生機勃勃,顯然是受到了特別的保護。
另外花草之間還有兩個小池子,池子內養了一群黑色的烏龜,活潑而歡快。
這簡直是不應該出現在無盡海域內的風景,一般來講進入無盡海域的船只必定想方設法加固加強,哪里有心思來考慮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再說了,這船頂更是不合適建造這種場景,估計一天就能報廢了,可它卻真實的呈現在了李幽等人的面前,讓人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羅經顯然對屋內之人十分尊敬,隔著老遠就帶著李幽等人停住,然后鞠躬俯首,語氣十分恭敬的道:“弟子羅經,拜見老祖宗。”
羅經面色恭敬之余,還帶著明顯的忐忑之色,因為按照門規,他現在是越級上報,不符合規矩的。但若是層層上報,那功勞落在誰的頭上,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換做別的老祖宗,羅經肯定不敢這樣,但是這位老祖宗,羅經跟他還算是有些關系。
這位老祖宗名叫錢雍,是藍相宮四位老祖宗之一,早年錢雍為了煉制一件特殊的法寶,走南闖北,而當時羅經就作為隨行服務人員跟著,也算是積累了一些感情,所以羅經才敢直接來找錢雍。
過了半晌,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羅經?怎么有空來看望老夫啊。”
羅經聽到錢雍的聲音隨和,并沒有動氣的意思,松了口氣,便說道:“老祖宗,藍奕號被擋在龍門陣外,羅經日夜焦慮思索對策,卻是在偶然間尋得了一法,或者可助藍奕號闖過龍門陣。”
錢雍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顯然是來了興趣,問道:“哦?你有何辦法啊?若是確能助我等通過龍門陣,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羅經等的不就是這句話么?聲音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道:“我尋得了一人,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