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青年呢?不僅僅是得罪了,出手就殺了一名青劍門的弟子,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向李幽。
另外幾名青劍門的弟子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李幽。
半晌,才有一個弟子大怒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此殺我青劍門......”
話還沒有說完呢,那幾個青劍門的弟子紛紛倒飛出去,與之前那名弟子一般整整齊齊的鑲在城墻上,不過連續遭受重擊,那城墻已經發生了嚴重的變形,幾乎傾倒。
李幽深吸一口氣,大聲道:“青劍門之人,速速出來受死!”
“青劍門之人,速速出來受死!”
“青劍門之人,速速出來受死!”
李幽清冷的聲音在上空回蕩,傳得極遠,別說青贏鎮了,就是附近兩個城市都聽得清清楚楚。
路人們幾乎要驚掉了下巴,此人想要干什么?難不成想要一個人單挑青劍門?
不多時,已經有很多青劍門弟子從城鎮之內趕了過來,修為普遍不高,多數連筑基期都不到。
不過這些弟子平日里在此是囂張跋扈慣了,聽到李幽的聲音沒人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一個個都面帶怒色,已經多少年沒有人膽敢這般挑釁青劍門了!
領頭的是一個筑基期的弟子,來到城門處一看,頓時氣得臉都紫了,大聲道:“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殺我青劍門的弟子!”
看到路人紛紛把目光投向李幽,那名筑基期弟子惡狠狠看向李幽,喝道:“你是何人!敢在我青劍門前挑釁?”
李幽懶得說話,輕輕抬起一根手指,然后做出了彈射的動作,跟著一道無形的震動波紋向前方擴散而去。
那名筑基期的弟子倒是還算有些反應,眼看李幽直接動手,已經是啟動了防護法寶進行抵抗。
可惜毫無用處,那防御法寶脆弱得跟紙片一樣,瞬間破碎,無形的震蕩之力穿過那名筑基期的弟子,然后迅速掃過他身后跟著的數十名青劍門弟子。
這一次這些人倒是沒有被掃飛出去,而是突然僵在了原地,隨后如同爛泥一般緩緩癱軟在地,七竅都流出濃稠的黑血來,氣息很快就斷絕了。
“他們,他們體內血肉,血肉和骨骼,都碎了......”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老修士似乎有些見識,立即失聲叫了出來。
人們紛紛倒抽涼氣,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本來他們還想看看熱鬧的,結果李幽竟然如此兇悍!那還看個屁,等會被波及到就完蛋了,于是頓時化作鳥獸散。
李幽信步走進青贏鎮,陸陸續續的有青劍門的弟子趕來,李幽毫不客氣,來一個殺一個,不多時街道上已經是血淋淋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