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西云的報復很快就來了,他直接把李幽參加試煉的順序調到了第二天第一個,作為首席弟子,這點權力還是有的,顯然他已經等不及要教訓李幽了。
而對于這樣的安排,李幽是無所謂的,他本就看不上魯西云,在前在后又有和區別呢?
不過因為昨夜之事,李幽引起了許多人的關注,因此這一次比試竟然有許多人觀看,其中包括很多的地劣閣弟子,一個個面色不善的看著李幽。
主持試煉的還是昨天那位白胡子老頭,李幽聽其他人說,此人姓覃名松,是地劣閣一名副閣主。
比試之前,覃松也打量了一眼李幽,盡管他面色平淡,李幽卻還是感受到了他眼中的冷意,心中不由得暗罵,看來昨天那事兒這老家伙對自己也有意見啊,真是蛇鼠一窩。
隨著覃松宣布今天的入門試煉開始,李幽緩慢的走向擂臺。
估摸著是地劣閣這些弟子故意設計給李幽壓力的。李幽要上到擂臺,還得從他們之間穿過,這些地劣閣的弟子一個個沉著臉看著李幽,一股不善的氣場裹住了李幽。
這雖然是小手段,但若是使用恰當也是能夠亂人心神的,若是氣場弱的人,恐怕沒上臺就會心神打亂了。
然而李幽從其中穿過,完全是面色不改,目光始終平靜如水,仿若周圍的人都不存在一般。甚至在那么多人的壓制下,李幽的氣場還是十分鮮明,如同立于狂風之中卻紋絲不動,有些人想要攔著他,卻被李幽霸道的氣勢沖得不住退開。
胖子哼了一聲,說道:“小子,你就算現在想要認錯也來不及了,我告訴你,就算你跪地求饒,我也要廢了你!”
李幽笑容已經收斂,慢慢道:“狗仗人勢不是問題,問題是現在你可沒有主人在這里,還是不要沖人狂吠的好。”
眼看李幽非但毫無懼色,還繼續口出狂言,胖子終于是忍不住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嚴格算起來,這地劣閣還是虎巨宗的地盤,胖子連連受氣如何能忍?
胖子大喝一聲,抬手就要掐訣,飛劍已經是爆射出一陣黃色光芒,眼看就要射出去,然而就在這個當口,胖子的掐訣硬生生卡住了。
緊接著胖子臉上的憤怒之色迅速轉變為驚恐,手上飛劍竟然控制不住“咣當”一聲跌落在地,周圍的人紛紛面露愕然,這怎么回事?好歹這胖子也勉強突破淬嬰期了吧,怎么連飛劍都拿不穩?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兒讓其他人更是驚掉了下巴,胖子噗通一下坐倒在地,盯著李幽,仿佛看到了什么極為恐怖的事物,雙腳蹬著地面,連連向后退去,腦門上的汗宛如瀑布一般,整個人更是禁不住的直打哆嗦,顯然是怕極了。
事情轉變得太快了,本來明明是胖子咄咄逼人就要動手了,誰曾想事情突然變成這樣了?
胡耀祖距離李幽很近,側頭就看到李幽眉心處似乎有一抹血紅色正在隱隱消退,顯然這事兒就是李幽干的。
但李幽如何做到的胡耀祖就看不明白了,因為李幽周身真元根本沒有動,也沒有看到他掐訣什么的,似乎李幽就那么看了那個胖子一眼,那胖子就受不了了。
胖子連連后退了十幾米,最后驚恐的大喝一聲,腦袋一歪,雙腿一蹬,竟然昏死了過去,不僅如此,空氣之中彌漫一股尿騷味,大家都是修士,自然是很敏感的,低頭一看,胖子褲襠已經濕了。
那幾個虎巨宗的弟子現在才算反應過來,一下圍到胖子身邊,但胖子似乎昏得十分徹底,他們也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