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品厚不再站在地上,而是騰空飛起,又是一個抬手,周身土墻拼湊起來,在他身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盾牌,接住胡耀祖的攻擊。
麒麟雖猛,卻依舊沒有辦法破開紀品厚的防御,麒麟迅速消散之后,紀品厚向前一指,周身幾根土黃色的長矛凝聚而出,轉瞬間便刺向胡耀祖。
胡耀祖根本不敢硬接,身上雷光爆閃,他的速度再次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迅速躲開紀品厚的攻擊,速度之快,讓紀品厚再次感到吃驚,暗道:“此人不是尋常的修士,不過我卻對此人沒有什么印象啊。”
胡耀祖剛剛拉開距離,立即又發動攻擊了,大喝道:“雷刀·風息!”
長刀一揮,無數細細密密的雷電立即沖出這片天地,在風的鼓動下,毫無死角的朝著紀品厚掃去。
紀品厚道:“你確實有些本事,但光憑這樣,還不足以與我一戰。”
紀品厚又是一抬手,身前的盾牌立即分開,再次化為一塊塊方方正正的土墻,在他周身旋轉,輕松把所有雷電都擋住,并且土墻之上生出鋒利的尖刺,鋪天蓋地的朝著胡耀祖刺去。
這些尖刺覆蓋范圍太廣了,縱然胡耀祖速度很快,卻也不可能完全躲避,被一根尖刺正面擊中,不僅擊破了胡耀祖的防御,余力胡耀祖肋下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胡耀祖疼得面色發白。
但他卻沒有停下攻擊,長刀向著紀品厚虛空一刺,喝道:“雷刀·破軍!”
長刀雷光大作,一道筆直的雷光眨眼間便來到了紀品厚的身前,轟在一道石墻上,高溫竟然把石墻直接融出了一個大洞,胡耀祖第一次擊破了紀品厚的防御。
然而紀品厚卻不慌不忙,右手向前一彈,那穿透土墻的雷光威力減弱了很多,竟被他一指就彈開了。跟著紀品厚抬手向胡耀祖一抓,無數沙土從地下鉆出,想要包裹住胡耀祖。
胡耀祖面色一變,一個掐訣,身形化作電光,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百米開外。
紀品厚心中暗道:“雷系身法雖然最為迅猛,但極是難以修煉,此人能把雷系身法運用得爐火純青,甚是難得!”
胡耀祖心知尋常的招式恐怕對紀品厚都不會起效果了,必須要拿出他最強的招式來,或許要有一絲機會?他長刀指天,周身力量噴涌而出,喝道:“雷刀·天怒!”
長刀迅速沒入云層之中,緊接著天空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烏云,烏云剛剛形成,一道水桶粗細的天雷便沖天而降。
紀品厚第一次露出了慎重之色,抬手間,又生出了數十面土墻,在他身前拼湊成了極為厚實的大盾。
饒是如此,紀品厚還是被這道強悍的天雷劈得從空中墜落,那土墻更是被劈得完全破碎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胡耀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盯住紀品厚墜落的方向,希望自己能夠給他造成傷害。
但事實是殘酷的,二人的差距擺在那里,紀品厚平穩的落到地上,身上連一絲傷痕都沒有,不過他看向胡耀祖的目光卻有了變化,輕聲道:“如此厲害的雷刀......你究竟是何人!”
胡耀祖平復一下體內的真氣和真元,說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殺了我,你肯定會后悔的!”
紀品厚皺起眉頭,仔細打量起胡耀祖,但看了一會,也沒有看出什么來,他忽然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天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