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水流沖得暈頭轉向,而這些魚人都是生活在這里的,帶個路屬實綽綽有余,以李幽幾人的手段,倒也不怎么擔心這個魚人說謊。
這一走才發現,他們是真的被沖得老遠,那水流的速度怕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快得多。
沿途李幽幾人遭到了不少攻擊,其中不乏兌澤盟的弟子,他們可比魚人難纏得多了,但好在李幽幾人沒有遭遇大波敵人,還算能夠應付。
不過李幽幾人也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若是碰到大波的敵人,那他們就沒有辦法應付了。
李幽沉吟一番,說道:“我覺得一路上還是得找一找其他元道盟的弟子,能救則救,不然真如老胡所說,一旦被各個擊破,恐怕就算我們現在扛得住,之后的處境也很危險。”
胡耀祖說道:“阿幽說得沒錯,這些魚人似乎知道如何找到咱們這些外來者,還得辛苦一下這位魚人大哥了。”
那位魚人大哥早已經被捆得個結實,看到李幽幾人不懷好意的看向他,他滿臉惶恐,沒有絲毫抵抗的,就給李幽幾人帶路了。
也不知道這位魚人大哥是如何判斷外來者方位的,大概是氣味?不多時,已經稱得上叛變的魚人大哥帶他們找到了一波元道盟的弟子。
不得不說元道盟的弟子素質還是很高的,雖然被海神號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在最后,多多少少還是能夠三三兩兩的抱團在一起,不至于獨自散落。
眼前是一處海底縫隙,兩男一女三個元道盟的弟子被數十個魚人以及兩個兌澤盟的弟子困在其中,三人雖然被困,但是卻也不慌張,接著峽谷地形抵擋,不過按照這也局勢發展下去,他們必然撐不了多久。
“師兄!不行了,我的真氣快耗光了!撐不住了!”那名女弟子面色煞白,著急的說道。
擋在最前邊的高大男子面色也頗為不好看,喝道:“堅持住!說不定周圍有同門經過,我們就能得救了。”
另一個矮小一些的男子苦笑道:“大家都被沖得那么散,怕是夠嗆啊,我們都守在這里快一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人來幫我們。”
女弟子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道:“我,我可不想死在這里,據說這些魚人還會吃人的......”
高大男子面色一變,道:“不好,那兩個兌澤盟的家伙動手了,該死,他們擅長破陣,我們的陣法撐不了多久!”
三個人面如死灰,打算來個魚死網破了,就在這時,外邊堵著魚人一陣騷亂,很快水中出現了大片的血霧,不一會魚人們就驚叫的四處奔逃,三人更是看到那兩個兌澤盟弟子的被人砸得落下來,那血肉模糊的樣子,應該是活不了了。
絕境之下局勢突變,三人愕然之余,都面面相覷,不一會,一片血水之中就傳來的說話聲:“阿幽!我知道你力氣大,但是你能不能略微溫柔一些,這都是血水,很惡心的啊......也不知道那幾個倒霉蛋死了沒有。”
說著,一張英俊大氣的臉從縫隙之中探了進來,看到是三人之后,頗為驚喜的道:“哎,你們沒死啊!那真是太好了,走,咱們組個隊。”
那三人一看是同門來了,頓時就松了口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此刻集中起來才能夠最大限度保證安全,所以他們加入了李幽的隊伍。
就這樣,李幽等人一路走一路救助散落的元道盟弟子,慢慢的,隊伍逐漸壯大起來,本來還是有人不服李幽當這個領隊的,而李幽很清楚,這個時候若是不把領導權固定下來,之后的事情會很麻煩,展露幾手之后,那些元道盟的弟子對李幽都折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