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溫平闕也認出來了,李幽不就是之前讓蘇婳失態的那個地杰閣弟子?溫平闕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
還有一人對這樣的場面反應很大,那就是原本無所事事躲在一邊的蘇婳。
元道盟的事兒本就和她無關,她就是為了某人才跟來的,誰知被水流沖散了,總算是看到某人無事了,結果那人卻跟一個女人抱在了一起,還抱得如此之緊。
蘇婳盯著李澈,氣得牙根直癢癢,忍不住脫口罵道:“該死的小狐貍精......”
向來是蘇婳被人罵作狐貍精的,估計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陷入這樣的局面之中,心中酸溜溜的感覺讓她極為不爽。
可蘇婳也無可奈何,她什么都做不了。
過了好一會,兄妹二人才分開,李澈抬頭看著李幽,忽然笑了出來,道:“幽哥,你變老了啊。”
李幽幾乎是本能的掐了掐李澈的小鼻子,說道:“你這丫頭,怎么好像一點都沒有長大,個頭還是一個樣啊。”
李澈皺了皺秀眉,嗔道:“你胡說,我明明有長高的......但是幽哥你未免也長高太多了,這不公平。”
李幽哈哈一笑,說道:“以前母親說啃骨頭長個兒,你就不喜歡吃,偏偏就愛吃什么糖葫蘆、糕點的,現在后悔了吧。”
時間似乎沒有在兩人之間造成任何隔閡,那些動作,那些話語都是自然而然的,血脈間的親近,是其他東西很難相比的。
李澈這時候想起了他們的處境,這才轉過身道,掃了一眼那些目瞪口呆的元道盟弟子,說道:“此次我們毀掉了水脈珠,也殺了不少兌澤盟的人,場子算是找回來了,繼續呆著也沒有什么意義,都回去吧。”
李澈回過頭,歉意看了一眼李幽,說道:“幽哥,你等等,我交代一些事情。”
李幽點點頭,以李澈現在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夠隨心所欲的,他當然理解。
李澈再次把她的飛舟拿了出來,讓李幽進去等著,他們之間有很多很多的話要說、
李澈來到溫平闕旁邊,再次恢復之前那副溫和乖巧的樣子,溫平闕卻看得心中一寒,他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李澈又回來了。
李澈輕聲說道:“溫師兄,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還有,那些魚人膽敢跟兌澤盟合作......回去路上,剛好有幾個魚人部族,你帶人好好教訓他們吧,你知道我的習慣。”
溫平闕嘆息一聲,點頭答應,李澈的習慣他自然清楚,那就是雞犬不留。溫平闕不知道李澈和那個名叫李幽的男人發生了什么事,李澈明顯沒有心情再顧及其他了,否則以李澈的性格,她甚至可能會呆在這里把那些魚人殺得差不多才會離開。
不過這樣也好,溫平闕也不想在這里呆著了,他招呼了一聲還在生悶氣的蘇婳,開始組織人員離開了,這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們還要防范兌澤盟的人來個回馬槍。
李澈急匆匆回到飛舟之上,飛舟內部的空間遠比外邊看起來大,此刻李幽正站在兩張書案之前,面露回憶之色,那張熟悉的側臉讓李澈有些恍惚,喜悅之情噴涌而出,正如溫平闕所想,李澈現在是顧不上其他了。
“幽哥,怎么樣?感覺熟悉么?”李澈笑著說道。
李幽回過神來,面露感慨之色,熟悉,如何不熟悉呢?這房間內側邊擺著兩張書案,書案之后是一個巨大的書架,里面擺滿了古書,書架旁邊則是掛著許多幅精致的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