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微微一怔,說道:“麻煩?還好吧,不過幽哥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這樣做就是了。”
李幽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任由李澈拉著往熱鬧的街道走去。
胡耀祖和葉一星面對一地的尸體,葉一星咽了口唾沫說道:“這,這也太兇悍了吧,天眷仙子怎么那么可怕?”
胡耀祖撓撓頭道:“我也不知道啊,十幾個同門,說殺了就殺了,說實話,那些所謂魔修也不過如此了吧?這女人漂亮是漂亮,真是太可怕了!”
蘇婳沉著臉,低聲問道:“那個人是李幽的什么人?”
胡耀祖和葉一星都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胡耀祖連忙說道:“你可別誤會,阿幽說了,那是他的小妹,叫做李澈,應該是親小妹。”
蘇婳愣了愣,狐疑道:“他還有一個小妹?”
胡耀祖說道:“你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有點想象?”
蘇婳一想還真是,表情卻沒有放松,反倒是露出古怪之色,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面露驚色,也不再理會胡耀祖和葉一星,一個閃身,就離開了。
胡耀祖和葉一星莫名其妙,胡耀祖說道:“媽的,阿幽要么不接觸女人,要么接觸的女人都不是正常人,我真是服了,小葉子,咱們走吧,留在這里多半要惹大麻煩的。”
兩人匆匆忙忙離開,只留下了十幾具慘烈的尸體訴說剛剛發生的一切。
李澈把李幽拉到了繁華熱鬧的街道,她興致特別高,拉著李幽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完全沒有把剛才的事情當回事。
“哎,幽哥,你記得兔子糖么?”李澈扯著李幽的手臂,拖著他往前走。
李幽看李澈這幅樣子,也不好提剛才的事情了,算了,隨她吧,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李幽嘆息一聲回道:“當然記得了,你小時候貪吃兔子糖,母親說了多吃糖對牙不好,你就是不聽,有一次一晚上偷吃了三四十塊,結果第二天牙疼得直哭鼻子,還怪我,說是我讓你吃的。”
李澈嘿嘿一笑,道:“這元興城內也有兔子糖哦,不過我很久沒有吃到了。”
......
“干嘛,我已經不是小孩了,你拉著我買這個干嘛!”李幽頗為不滿,但李澈還是笑嘻嘻的把一個精致妖怪面具往李幽臉上按。
“哎呀,你以前不就喜歡妖王隼離的面具么,快快戴上。”看到李幽不配合,李澈不依不饒。
......
“我去,李澈!你買得也太多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煙火,很貴的啊!”
“哼,我就要買,幽哥你得開錢,小時候每次你都搶我的煙火放!”
“不是,小時候是你膽子小,我那是幫你放的好么!”李幽爭辯道。
......
“李澈!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什么年紀了,還要玩過家家!不行,這種衣服我絕對不會穿的。”
“哎呀呀幽哥,懷念一下嘛!這套居家男人的衣服正好適合你,要不你扮演我的女兒怎么樣?”
......
兩人在街頭亂竄,李幽很快就把其他事拋到腦后了,他們兩個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時候,回到那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們不再是呼風喚雨的修士,而是平凡普通的少男少女,在街頭尋找自己的快樂。
最終,兩人來到了河堤邊上,元興城設計得十分巧妙,盡管是處在水面下,但城內卻設計了多條河流穿城而過,宛如城中的飄帶一般。
“幽哥,我真的很久沒有那么快樂了。”李澈不顧形象的躺在河邊的草坪上,睡眠對于修士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所以哪怕這個點,河邊還是有不少的修士,有的是在打坐,有的則是在這等優雅的環境下論道交流。
李幽和李澈不管是相貌還是氣質都很出眾,很容易吸引其他人的目光,顯然,人們并沒有認出李澈是大名鼎鼎的天眷仙子,只是單純的投來欣賞和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