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雖然還疼痛,但同時又一絲絲涼意滲入,想來包扎的時候,他也被人敷藥了。
李幽艱難的坐起來,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土磚房內,屋內設施簡陋,基本上沒有什么家具,而他則是躺在一張看簡陋卻干凈的床鋪上,李幽意識到這應該是一家世俗的農家房屋。
屋內光線黯淡,只在靠墻的一張破爛的桌子上點了一盞油燈,油燈估計是燈芯不太好使了,燈光很是微弱。
他想到了蘇婳,隨即就察覺到蘇婳的氣息就在隔間房屋,一股苦澀的藥味飄散開來。
李幽的動靜引起了蘇婳的注意,她走了進來,看到李幽蘇醒,松了口氣道:“你總算是醒了。”
李幽抬頭一看蘇婳,不由得有些愣住了,在李幽的印象之中,蘇婳向來花枝招展如同孔雀一般,艷麗照人。可她現在卻身穿灰撲撲且臃腫的農家婦女服裝,甚至還有多處補丁。
只是這女人的外形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哪怕穿成這樣,依舊讓人覺得美麗異常,一舉一動之間還是帶著一股遮擋不住的媚意,可不管怎么樣,比起之前,她整個人內斂了不少。
看著李幽的表情,蘇婳在原地轉了個圈,說道:“怎么樣?好看么?”
李幽不知怎么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暖意,恍惚間甚至感覺贏霜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好一會,他才說道:“我覺得你選個最美村姑應該問題不大。”
蘇婳撇撇嘴,道:“就當你夸我了。”
李幽問道:“這是哪里?”
蘇婳說道:“你那飛舟速度很快,我們幾乎來到潁州中部了,現在我們待在一個小村子里,暫時應該安全。”
李幽聞言點點頭,若不是安全,他也不可能躺在這里療傷了。
李幽指了指身上的紗布,問道:“你幫我包的?”
蘇婳道:“怎么樣?手藝還可以吧?”
李幽扯了扯胸口的蝴蝶結,道:“可以把這個剪掉么?”
蘇婳道:“不行,這個才是精髓。”
李幽無奈的搖搖頭,然后意識到了什么,說道:“等等,那樣我豈不是都被你看光了?”
蘇婳說道:“那當然,不僅如此,我還幫你把傷口中的根須都挑出來了,本小姐還沒有為哪個男性干過這種事情呢。”
李幽沒想到蘇婳毫不害臊的就說了出來,他張了張嘴,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蘇婳走過來,說道:“放心,我沒有故意占你的便宜。”
李幽嘴角抽了抽,覺得還是不要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的好,說道:“不管怎么樣,謝謝你了。”
蘇婳直接坐到了床邊,一張俏臉貼了上來,李幽下意識往后退了退,蘇婳抽了抽光滑小巧的鼻子,說道:“看來你的身體把傷藥吸收得差不多了,你的體質很不錯,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恢復得那么快,只是不知道那些花朵會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李幽道:“不會的,就算還有根須殘留,也遲早會被我體內的力量消滅,再過一段時間,我應該就能痊愈了。”
蘇婳道:“那最好不過,你怎么卡在淬嬰期了啊,我本以為你早就突破到元嬰期了。”
李幽倒也不隱瞞,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的體質比較特殊,所以難度大一些。”
蘇婳道:“那確實也是,你的戰力那么強,若是讓你輕易突破,那老天爺也確實不公平了,不過似乎對你也沒有什么影響,你怕是不止殺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了吧?”
“蘇婳,看來你確實挺關注我的。”
蘇婳臉微微一紅,然后道:“你這傷很嚴重,必須要內外雙管齊下,我熬了藥,給你拿來。”
蘇婳小心翼翼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看得出來,她以前是沒有伺候過人的,動作頗為笨拙,把藥遞到李幽面前,說道:“你把這喝了,為了給你療傷,我可是把許多珍藏的藥材都燉了。”
李幽哭笑不得的道:“你不會煉丹?這會浪費很多藥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