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婳正想說什么呢,忽然蹙了蹙眉,無奈道:“看來麻煩來了。”
李幽回頭,就看到一個身穿華服,面容俊朗,身后跟著一群人的男子走了過來。
“月色正濃,待煙花思,怎料在此遇絕色佳人,妙哉,妙哉!”男子哈哈大笑,朝著蘇婳徑直走了過來。
蘇婳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不過看到李幽就在旁邊,她眼珠子一轉,說道:“這位公子確實有眼光啊,怎么樣,我美么?”
蘇婳嫣然一笑,那伙人一下子都看呆了,蘇婳的媚功就連修士都頂不住,更何況這些凡人。
李幽皺了皺眉,不知道這蘇婳又想干嘛。
好一會,那男子才算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又是哈哈大笑道:“好好,美極了!美極了!古人云傾國傾城,我看說的就是姑娘這般了!在下大郢國三皇子郝平邦,與姑娘相見便是緣啊,不知姑娘是否愿意賞臉與在下月下飲酒相談一番。”
蘇婳嘻嘻笑著,說道:“這位兄臺,抱歉了,我是隨他來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實在走不開。”
蘇婳指了指李幽。
那郝平邦看向李幽,皺眉道:“這位是......”
李幽不咸不淡的道:“游人罷了。”
“大膽,殿下如此客氣與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態度。”郝平邦身后一個狗腿子大聲喝道。
郝平邦抬了抬手,說道:“不得無禮......姑娘,這位是?”
蘇婳看著李幽,笑意吟吟,說道:“我的求愛對象。”
郝平邦愣了愣,重復道:“求愛對象?”
蘇婳點點頭,說道:“對啊,我在追求他,不過他一直都沒有答應我。”
李幽無奈道:“蘇婳。”
郝平邦皺起眉頭,道:“姑娘這般姿色,任誰看了不心動,他能不答應?莫要開玩笑呵。”
蘇婳笑容收斂了一些,笑容有些幽怨,道:“對啊,他就是不答應呢。”
李幽從蘇婳眼中看到了三分玩笑,還有七分認真。李幽心中一顫,沒有說什么。
郝平邦看向李幽,然后說道:“姑娘何必執著,天下男子多得是!莫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咯。”
“對啊,這位姑娘,我可跟你說,殿下在大郢國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能文能武,在一眾皇子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殿下還沒有納妃呢!”
“殿下親自邀請,這是多大的榮耀啊,姑娘你可別犯傻!而且這男人渾身上下有哪一點比得上殿下么?只要不是瞎子都會選擇吧。”
蘇婳看都沒有看那些人一眼,只是看著李幽,說道:“天下男人再多,都不是他。”
“嗐,真是不識好歹......”郝平邦身后的狗腿子忍不住了,他們這批人都是大郢城內的王公貴族子弟,平日囂張跋扈慣了,蘇婳這般態度,自然讓他們升起,就要開罵了。
不過還沒有真正的罵上呢,李幽低聲道:“滾。”